問出這話的人被噎了一下。
也不是沒人想為此做點什麼,但當時兩個當事人都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
當事人之一:女孩子女孩子戲劇社。
當事人之二:贏比賽贏比賽籃球部。
當事人不開竅,所以到最後旁人旁敲側擊的行為無一例外都失敗了,就算直接問也是否認而且沒有任何變化。到後來,這樣日復一日毫無進展的“針對”也就成了國三同學們見怪不怪的日常。
……感覺是沒有什麼希望看到關係有什麼變化了。
直到池田真紀因為某種原因陷入了憂鬱,被託付了的花音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歪打正著做了一次助攻。
——至於為什麼說是助攻。
雖然關係沒有實質性變化,但是池田真紀已經產生了彆扭的情緒。
最近對著虹村修造反應過度和隨時炸毛已經說明了某些變化。
帝光祭前一天,天氣久違地放晴了。
因為明天就要上台表演,池田真紀也給一個月高強度訓練的社員放了個短假讓她們養精蓄銳好好做好上台準備。
留下來的她突然想起有還沒做完的東西,就來籃球部搬救兵,順便還有些話要對花音說。
現任隊長赤司征十郎直接點了頭,理由是她最近該放鬆一點。
被灌輸了滿腦子粉色思想,被點名去幫忙的花音一時切換不過來,在池田真紀出現的時候就下意識地看了眼虹村修造。
處於隨時都會一驚一乍的池田真紀立刻領悟了她沒說出來的意思——不和虹村前輩一起去嗎?
“餵!等等!”池田真紀在當場跳腳:“關他什麼事!”
而虹村修造則幽幽來了句:“淺野你看好她,別讓她惹事。”
“餵!你什麼意思!”一對上虹村修造,池田真紀的大小姐涵養直接跌到負值,氣勢洶洶地衝到他面前:“我……”是這種不理智的人嗎?!
兩人身高只差了不到10厘米,池田真紀卻覺得自己在他面前自己的氣勢莫名矮了許多,最後甚至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總總總之,人我帶走了。”飛速拖走了天然呆笨蛋。
籃球部:呸,這酸臭味。
作者有話要說:虹村:(這樣的小打小鬧)實際上並不討厭。
問話的人:……虹村你造嗎,你這樣很容易走上妻奴的不歸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