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青峰的,不止桃井一個。
這次輪到你幫他了,這才叫同伴嘛。
另一位被諮詢對象荻原成浩給出了這個答案。
花音和荻原成浩也通過黑子有些交集,男孩子之間的事情可能還是男孩子更能理解,這樣想著就提到了和他有約定的荻原。但是剛和他約定完就為了青峰君的事情給荻原君打電話,總覺得自己好像多此一舉什麼忙都幫不上啊。
華燈初上,路旁的霓虹和車燈把少年略帶稚嫩的側臉映得有些模糊,那淺色的眼眸卻充滿著堅定。
不過,這樣也挺好的。
花音沒有再問過黑子對青峰說了什麼,青峰又恢復成了之前幹勁滿滿的樣子。以105-61的比分贏下初選的最後一場比賽,帝光毫無懸念地以第一名的成績確定了全中的出場權。
在燥熱的蟬鳴中,暑假,開始了。
學生時代的夏日總是和暑假密不可分。
但是對於賽事被安排在暑假的運動社團來說,暑假卻意味著訓練地獄。
帝光的籃球隊幾乎是現階段國中生中最強的一支戰隊,有經驗豐富的監督和教練坐鎮,身負才能的「奇蹟的世代」為首發,經驗豐富的三年級前輩作堅實後補,還有出乎意料的第六人奇襲。就連兩個跟隊經理也被十分善於發掘成員力量的白金監督劃分出了不同的職責:眼光獨到、擅長資料收集的桃井負責分析和策略;細心認真,新東西上手很快的花音負責後勤部分。
不管什麼方面都遠超了其它隊伍一截,然而他們也沒有因此放鬆,在拿下全中出場權後,部里的訓練強度又上了一個台階。
學園祭後花音就做出了初步的菜單,此後用了一周多來作整改就形成了最終版本,站在花音只要按照訓練任務的強度進行機動性增減,這方面她做得越發得心應手,自由時間也寬裕了起來。
發現這一點後,白金監督笑眯眯地給了花音一張中醫推拿師名片,三言兩語就把花音忽悠去學習了。
不得不說,白金監督把過目不忘這個技能活用到了極致,在這方面的投資絕不虧本。身負記錄知識之後再教會其它經理重任,花音又一次被壓力所籠罩,不過技多不壓身,她反而有點樂在其中。
最開始是斷斷續續去學習了幾次,暑假正式開始後,白金監督便大手一揮直接給她批了假讓她專心學習按摩的手法。
推拿師所在的地方離椚丘所在的區更近一些,花音就和家人住在了一起,作為初學者的實踐對象,現役白鼠父兄心情十分複雜,種種滋味也只有他們自己知曉了。
隔著一層車玻璃,完全就像是隔了兩個世界,車外似乎滾燙地連空氣都要扭曲了,而車內空調溫度打得低讓人有些寒毛倒豎。
而花音在座位上正襟危坐,肩膀上還靠著個黑色的自來卷腦袋,整個人像在油鍋里一樣煎熬,內心在瘋狂咆哮。
——啊啊啊,該怎麼辦啊!!!
旁邊的少年坐下後沒有三分鐘就睡了過去。這個入睡速度讓人嘆為觀止,但是問題也來了。
睡過去的少年在一個拐角往她這邊歪了一點,花音立刻往旁邊挪動了一下,已經完全睡死過去的少年卻完全體會不了她的糾結,身體順著車廂的搖晃又往裡倒了點,一來一去,最後少年的頭在顛簸中靠在了她肩上,花音整個人都快貼上車玻璃大氣都不敢出。快到自己下車的站點,花音終於忍不住伸手推了推少年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