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音一時沒想明白為什麼越前第一反應就是看她,結果還是忍足率先反應過來:“噗……你想起什麼了嗎?”
想到自己帝光祭的樣子花音紅著臉憋著一股惡氣,但是又怕打擾越前找回記憶而不敢說話,悶悶不樂地橫了他一眼。
純粹只是因為備註問題而看她,越前羞澀地笑了笑,扭頭把食指中指併攏舉在腦袋兩側歪頭對著鏡頭笑得毫無防備:“這樣嗎?”
忍足轉開臉扶著肚子肩膀不住地抖動起來。
現在這個越前簡直就是百依百順,在這時候拿到他的黑歷史,不知道恢復記憶後那個眼高於頂的小鬼會是什麼表情。
不二看著剛拍下的照片,表情嚴肅,似乎有點難以接受他們的台柱變成了這樣:“總覺得,有點坦率地可怕了。”然後朝花音微笑致意,“淺野桑,到時候照片請發我一份。”
手塚輕咳一聲:“不要鬧了。”
花音和越前立刻挺直脊背坐好乖得不能再乖的樣子對著賽場目不斜視:“對、對不起。”
“噗。”
手塚實際上指向的兩人樂不可支。
除了之前在神奈川那個網球俱樂部看越前龍馬和切原赤也打的那場非正式賽,這也不過是她第二次看網球比賽。
巧合的是,立海大這次的雙打之一就是切原。
到第四小局的時候,脫線少年又出現了紅眼的症狀,不管是爆發力還是破壞力都大幅上升,乾的眼鏡被打落後踩碎。
忍足摘下了自己的圓眼鏡遞給了下場找備用眼鏡的乾:“乾,你拿去用。”
雖然是十分友愛的行為,然而乾:“看、看不見……”
“你的眼鏡只是裝飾性的吧?”跡部皺起眉頭。
忍足恍然:“對哦……我都忘記了。”
乾:“……”你們是來一本正經地搞笑的嗎?幸好他自己早有準備……
一問一答充滿了槽點,花音忍不住抬頭看了眼忍足,後者臉上沒什麼表情,但花音感覺自己似乎看到了一點小小的期待。然而不期然地對上了視線後,他卻忙不迭垂下眼飛速移開了視線,然後迅速帶上了眼鏡,掛上了漫不經心的笑容再度回望過來。
咦……?
這個反應?
花音覺得這種條件反射似的反應似乎有點熟悉,不過一時之間有點沒什麼頭緒,跡部直接一語道破:“你是在害羞嗎,忍足。”
忍足嘴角的笑容僵硬了一秒:“哎呀,這個……”
跡部沒再聽他解釋,挑起了嘴角意味深長地哼了一聲。
花音後知後覺地驚訝了一下,不過想起帝光那群個性迥異的籃球少年們就表示對這種設定表示十分理解,點了點頭就把頭轉了回去,看看15分鐘也差不多了,於是就把手塚手臂上的冰袋取了下來用彈性繃帶加壓包紮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