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這樣的事情後,能有這樣的緩衝真是太好了。
桃井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那天的事,像是一根刺扎進了肉里,你找不到它,可它確確實實讓你感受著疼痛。
兩個姑娘互相看著,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不確定。
桃井深深呼吸了一口,露出個如釋重負的笑容:“我還以為你今天也不會出現了呢,還好……”
花音的手指絞在一起:“我……”
“你們在偷偷摸摸說什麼呢?”
突然的聲音讓她們嚇了一跳,花音臉色一白後退了一步。
“小黃!你不要突然出現嚇人啊!”桃井心有餘悸地拍著胸口,呼吸有些起伏不定。
“我不是故意的啊,”黃瀨涼太揉了揉自己的頭髮,無辜地眨眼,“明明是你們太投入了吧?連我們過來都沒看到,是吧?”
他回頭尋找同伴,紫原敦正捂著肚子滿臉不高興,而青峰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也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啊,總算是結束了。”
綠間真太郎推了推眼鏡,看著仍被包圍著的人:“赤司那邊估計還有一會。”
三個人各自為營,彼此間氣氛有些僵硬,但這在這半年以來已然是常態,沒有人會覺得奇怪。
沒有得到回應的黃瀨不甘寂寞:“喂,你們不要無視我啊!算了……吶吶……”
“……小黃你好煩呀!”
“哈啊?我不是我沒有!我還沒開口呢!是吧小淺野?”
花音笑了笑,沒有開口,眉眼低垂不讓他們看到眼中的情緒。
其實,就連她也不知道這時候要怎麼面對他們了啊。
獵手在捕捉到獵物後並不著急殺死它,而是玩弄它,並以此為樂,雖然這也是獵手能力的一種體現,可是站在中立角度來說,這樣的事有些殘忍了。
原本可以稱得上嚴肅的比賽也因為這種手段而蒙上了一層陰翳。
她驚覺,他們有點讓人覺得害怕了。
花音並不是一個很有勝負欲的人,這並不是說她身為隊伍一員不在乎隊伍是否勝利,只是相較於最後的結果,她更在意過程。
贏,要贏得漂亮,取勝的同時也給對手同樣的尊重,但這其實是一種非常理想國的想法,或者,可以按照赤司的說法稱之為【天真】。
之前的帝光確實是如此的,但在對其他隊伍有了碾壓型是實力差距後,這樣的平衡就被打破了,和這種【天真的想法】分化地越來越嚴重。
勝利成了前提條件後,當中的手段就已經不再重要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所有努力都是徒勞的。但在別人苦苦掙扎的時候,他們在笑,在笑他們的不自量力,笑他們所有的努力比不上他們打發時間的樂子。
她們之前選擇了沉默,但分歧還在不斷地拉大,直至全中決賽時到達了巔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