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滿足。
兜里有錢,懷裡有貓,她的人生仿佛已經沒有遺憾了。
閒躺了幾分鐘,她總算還記得還有事做從夢幻鄉掙扎了出來。
扣扣。
剛和寵物醫院預約好芭妮打疫苗的時間,她的窗外就傳來了規律的敲擊聲。
她突然有種不詳的預感,在這個時間會出現在她窗邊的……
就只有那位神明了!
花音拉開窗簾,窗外金髮的小腦袋貼在玻璃上,略帶嬰兒肥的臉生生擠成了小包子。
“……”從結果上來看,這比她的設想更可怕啊!
被帶著不走尋常路後這孩子也學會扒窗了麼?
真是太罪孽了,夜斗先生!
花音忙忙開窗:“嗚哇,雪音君,你不要跟夜斗先生學這個呀!”
雪音利落地跳了下來:“因為我沒有手機,這是最快的方式了。”
“喵。”芭妮沒有擺出不歡迎的姿態好奇地蹭過來,雪音卻沒有像平常那樣摸摸它。
“讓夜斗先生聯繫我不也是一樣的嗎?我也剛好有事找你們呢,”花音左等右等也沒有看到神明,不禁疑惑道:“咦?夜斗先生沒來嗎?”
“我來這裡正是為了這事,”雪音的臉色說不上很好,“你最近見過夜斗嗎?”
“誒?”
聽到這麼一問花音還有點反應不過來。
這樣的事情不是雪音會更清楚麼,難道兩個人又吵架了麼?
她面上帶著疑惑,雪音否認了這一點,但眉頭皺著,臉色也不太好:“他已經消失一周多了。”
一周多?
消失?
她沒有仔細留意過夜斗的出現頻率。雖說夜斗沒有固定的神社,但他畢竟還是一個神明,雖然經常被說沒有工作,但偶爾也會有其他“信徒”的委託,並且花音也沒有那麼多、或者說也不會事事都去麻煩他。
除了在趕稿的那兩個月身為助手的夜斗出現的頻率很高,平常的狀態更像是夜斗心血來潮才會來找她。非要形容的話大概就是野貓和其中一個飼主之間這樣的關係……誒?難道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基本沒脾氣的芭妮才會一見到夜斗就充滿敵意麼?
想著想著就偏了題,花音搖搖頭把胡思亂想甩出腦海:“電話也打不通嗎?”說著她就試著撥了過去。
果然,照理來說全天待機的夜斗的電話只有語音信箱的留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