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
你又有了什麼鬼主意?
他下意識想說,但對上女朋友閃著光的眼睛,虹村妥協了。
“……算了,你開心就好。”
……
花音仍未知道那天電話那頭究竟發生了什麼。
現在想來,池田真紀確實忍住了沒有用郵件嘲笑跡部景吾。
只是直接送了一隻叫jun的波斯貓而已。
花音有點想笑,但又覺得十分對不起跡部景吾。
……對不起,是她的錯!
她不該不小心透露自己的馬甲的!
這群愛網球成痴的少年們已經很久沒見了,越前龍馬現在在美國念著初三,而越前龍雅依舊是在世界各地漂泊不定,兄弟倆在日本都只是暫留。
難得遇上後他們也有些躍躍欲試地打算打上一場,最後地點就定在了家裡什麼都有的跡部家。
花音則準備回家。
剛接種完疫苗的小貓一直在陌生的環境下也不太好,更何況她也有事要做。
出行有車的跡部景吾並不介意讓司機多走一段。
完全能容納他們四人的後車廂的氣氛有些古怪似乎又沒有,跡部開口打破了這沉悶的僵持。
“沒想到你最後去了城凜。”
池田真紀在去美國前在冰帝念了一段短暫的高中,那個時候曾經和花音說過國中可以去冰帝由她來罩著她之類的話,後來收到美國方面的offer後她抱著花音邊笑邊哭地說著自己不在了有人欺負她怎麼辦。
當時剛好在場的跡部用看傻子的表情看著仿佛在交代遺言的池田真紀,然後猝不及防地被抓了壯丁……
“我知道了,你就安心地去吧!”莫名其妙身上就被推了個鍋,跡部都快被這傻女人氣笑了。
後來在池田真紀去美國的時候他確實對精神狀態整個不太好的花音說過“池田說過的是作數的”這樣的話。
花音有些赧然:“我有想做的事。”
跡部也沒有再說什麼。在他的字典里,答應過的事情就不會反悔,即使這種玩笑般的許諾也是,只不過那時候她的狀態確實在臨界點,他那時候覺得最適合她去的地方就是椚丘高中部或者冰帝高中部了,因為跡部自然是有信心把人納入自己羽翼下護好了,不過看起來她現在也不錯。他的眉頭也漸漸舒展開,“那就祝你心想事成了。”
花音點點頭,露出了個真心實意的笑容。
“哼。”
跡部看著突然出聲的人:“越前……嗯,我說龍馬,應該就一直在美國了吧,啊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