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成為福神而努力,結果現在比以前更加為香火煩憂了麼?
花音有點無奈。
到底是什麼原因她也說不清,不過那個時候聽到黑子那麼說後,她感覺自己的心跳的很奇怪,花音手指按著自己鎖骨下方,這個位置也可以感覺到胸膛處跳躍的心跳。
一下一下。
不明顯卻又很規律。
可那個時候……
“說起來,你之前說過,你的青梅竹馬和‘我們’有點相似吧。”
夜斗的話讓她也不再去想這麼麻煩的事情,她放下手順手摸了摸鬆軟的貓毛:“嗯,都是很容易就被人忘掉的類型呢……”
花音雖然有時候羨慕這種體質,卻也不得不承認在某些時候被人忽視挺不方便的……
從小到大,黑子被遺忘的歷史也是可以可以寫一部血淚史了,包括國二那年被《籃球月刊》的記者採訪後也會被轉頭忘掉一點資料都沒有留下,帝光第六人雖然出過場但是毫無記錄的傳說就是在這種情況產生的。
可能是因為接觸地多了,所以她似乎對於低存在感有了免疫力,倒是不太容易會忘記。
“噯……也挺不可思議的。”畢竟對於像他們這樣的“彼岸”的人……時時刻刻都在擔心自己是不是會被人忘掉,但有個明明不屬於“他們”的普通人卻有著這樣的空氣特性,也是很少見的,夜斗也有一點點好奇:“他是個怎麼樣的人?”
“嗯?哲也他……是個很溫柔的人哦,”花音笑著說,“嗯……下次的話,我帶著他來見你們吧。”
“阿嚏。”
“怎麼了?感冒了?”
“沒有,現在是夏天啊……”
“嗯……”淺野學秀煞有介事地點頭,“可是笨蛋夏天也會感冒啊。”
“……哥哥!”花音抗議。
最近怎麼越來越幼稚了啦!
淺野學秀伸手把妹妹的頭髮揉亂,正好,玻璃內側吹風機的聲音也停了。
就算是暑假也是十分規律的訓練,難得的休息日裡,去打街頭籃球的誠凜一年級生們遇到了什麼暫且先不論,花音則是少見的與自己哥哥的空閒時間對上了。
於是這個休息日也就順理成章變成了兄妹倆帶著家裡的小主子出門美容買物資了……沒辦法,鏟屎官就是毫無人權的,休息日?
不存在的。
貓都不太喜歡洗澡,不過再不喜歡水,在洗澡的時候芭妮也不會亂鬧,所以她的洗澡問題一般都是在家就可以自己解決了,不過現在天氣熱了之後,給她洗完吹乾的過程就成了大難題。長毛的吹乾過程簡直就是一次處刑,貓不舒服,人也沒好到哪裡去。
於是寵物店就成了最好的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