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遊戲被譽為“友情撕裂者”不是沒有道理的。
“再來!”
剛剛在球場上沒有分出的勝負在遊戲上也是可以分出來的。
……
“喂,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一晚上,從對戰遊戲玩到協力遊戲,龍馬也把堵在心頭的話問了出來。
到底是年紀小,不太能沉得住氣。
“什麼怎麼想的?”龍雅反問道。
“……”龍馬卡了殼,出口的話帶著猶豫:“她和你隨便搭訕的其他人不一樣。隨便玩玩的話不要去招惹她。”
“我知道啊。”
龍雅把手柄往旁邊一放,閒適地後靠在的沙發上:“我沒有不認真哦。”
“……”
“你這算什麼,擔心嗎?”
龍馬沒接話,算是默認了。
他的反應讓龍雅玩心又起:“是擔心我還是她啊?”
龍馬別開頭對他的行為嗤之以鼻:“無聊。”
“噗——”見他言不由衷的樣子,龍雅忍不住笑,“嘛……我倒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只是那孩子真的很可愛啊,會讓人忍不住逗她,……小兔子啊。”
“哼。”他當然知道。
“……大概只是這樣吧,雖說是逗她玩,但我也是很認真的,而且要是有隨便玩玩那種想法的話大概會被那個人殺掉的吧!那個護短的傢伙可不好惹啊。”雖然說彼此彼此吧。
*
接到電話時花音表情微怔。
打電話來的是赤司征十郎,在這種時候似乎有些意義不明。
但聯想到最近I·H的賽程,花音又似乎反應了過來。
……他又贏了吧。
花音最後還是在哥哥的詢問里接起了電話,站在寵物用品店的玻璃窗往外看,大太陽下行人很少,街道看起來似乎有些冷清。
“我在冬季杯等著你們。”赤司的聲音透過話筒傳過來顯得有些失真。
她沒有說話。
“其他人也一樣,這次沒能決出的勝負,就在冬天了斷吧。”
“這次?”沒能決出勝負?
花音忍不住疑問。
對面也停頓了幾秒才再開口:“看來你是沒有關注吧,這次,‘我們’都沒有出場。”
外面不知何時突然下起了大雨。
“……為什麼?”她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