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為了取勝,用傷害對手的手段也太過卑鄙了。
“惡童”之名名副其實。
這場比賽打得讓人既焦心又惱火,尤其是一個人在內線保護其他人的木吉更是承受了大部分的攻擊。
雖然他之前說過“要是現在把我換下去,我會恨你一輩子”這樣的話,麗子也沒辦法再保持沉默了,木吉的身體也漸漸到了極限,如果再停留在場上也許就不僅僅只是挫傷的程度了,尤其是隨著比賽的進行,對面花宮真的表情更加危險之後,麗子當機立斷將木吉換了下來。
隊友們更是贊同這一點。
有他在的地方確實會讓人格外安心,可如果這一次的安心是以受傷為代價換來的話實在是太過心酸。
“不管何時,我都會用身體為了保護誠凜的大家,我就是為此回來的!”有著這樣的隊友在,他們又怎麼可以輸呢。
下場的木吉總算冷靜了下來對麗子道了歉,但作為旁觀者的花音這個時候就無法冷靜了。
木吉身上的傷大部分都是淤傷,沒法包紮,只能用冷敷之類的方法處理,但每看到一處都只會讓處理的人發現他究竟承受了多少。
從第一天當上經理開始,花音就沒有見過一場比賽會有隊員受過這麼多的傷,準備冰袋的時候手都有些發抖。
“我來幫你吧,經理。”她的狀態有些不好,身邊的降旗問道。
“不,不用,”花音咬著唇深呼了一口氣,“……經理就是為此才來的。”
這是她的工作,不能逃避。
她第一次發覺籃球是這麼危險的運動,以前因為實力完全碾壓過“惡童”,帝光沒有人受過這樣的傷,而不管是之前的帝光還是之後將對手當做獵物的帝光,都沒有做出這樣讓人憤怒的行為,他們贏得堂堂正正。正因為如此,見到這一切發生的她現在才會覺得格外難以接受。
和黑子受傷時候的擔心不一樣,現在這種狀況與其說是“難過”,不如說更加“惱火”吧。惱火對方的手段,惱火自己只能在這時候幫忙。
這種被設計受到的傷和因為意外而受的傷的概念完全不一樣。
運動本身並不危險,可如果被人為地加入了惡意之後就是十分危險的舉動了。
雖然有些想法實在是過於理想化,可她仍是希望這種事情再也不要發生才好。大家都是拼了命的才到這個舞台,就算是抱憾離開,也絕不應該是因為這樣的手段離開。
“沒事的沒事的,都是些小傷。”木吉反著安慰道。
麗子皺眉:“傷員閉嘴。”
“……”
——
附,藍鴿部分。
……
他第一次見到那位少女的時候,正在樹上偷懶。
留著姬式髮型的黑髮少女綺麗地仿佛是傳說中的輝夜姬,仿佛點亮了無聊又沉悶的夜晚。
然後他就摔了下來,還正巧摔在了她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