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茫什麼的,在賽場上就是致命的失誤,比賽里的節奏都不應該由觀眾來評判,賽場上的事情就是該由場上的他們自己做主才對。
贏下海常後,誠凜也如願地到了最終決賽的時刻。
洛山。
赤司征十郎。
入冬後白天就短了不少,比賽結束後時間就不早,再加上說事情說了很久,從火神家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非常黑了。
冬天的夜裡溫度低,從溫暖的室內一出來花音就忍不住打了個寒噤,又往圍巾里縮了縮。
“還要圍巾嗎?”黑子問。
“……”花音見黑子都準備解自己的圍巾了,連忙搖頭,“只是有點不適應,不需要啦……真的要裹成球啦。”
黑子指了指她身上的全副武裝:“也不差這一個啊。”
“……真的不需要啦!你才是,當心不要感冒,明天還有比賽呢。”
“我不怕冷。”
“……”花音語塞,這群人可是在冬天都能面不改色地在場外穿著運動服比賽的,這一點她是永遠都習慣不了的。
她非常怕冷,溫度一低就會穿得厚厚的,大衣圍巾長褲一個都少不了,冬天女孩子的短裙打扮更是和她沒什麼關係,但也虧她長著一張穿什麼都好看的臉,所以即使是裹成熊還是會被人真心實意地夸可愛。
黑子倒也沒有非要在她本來就厚的打扮上再增加一層的打算,笑著把圍巾又系了回去。
“真是太好了呢,”這句話她剛剛一直沒好意思說出來,“終於說出來了。”
不管是這句話還是帝光的事情。
回想起剛剛被日向打的火神一臉委屈的表情,花音失笑:“不管是前輩他們還是哲也。”
黑子對於帝光的事情一直耿耿於懷,而花音也沒有好到哪裡去,但到這個時候,他們也終於有了說出來的勇氣,出乎他們意料的是,隊友們很快就接受了。
在大戰前解決了這個心結,如此一來心情也明快了不少。
“是。”
黑子應聲,側頭看她埋在圍巾里微笑的側臉。
“花音。”
黑子停下了腳步:“我有話要和你說。”
“嗯?”花音也跟著停了下來。
“雖然這不是一個很好的時機,但是,”黑子深呼吸了一口氣,“我又覺得必須得在這個時候說。”
“誒?怎麼了嗎?”看他的表情仿佛要說什麼很重要的事情,花音也不由正了臉色嚴陣以待。
“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