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這個面部表情極度匱乏的青年此刻笑得像個小孩,抱著她似乎恨不得原地轉幾個圈,“我做到了!”
“誒……?”
她一邊抱緊了他的脖子,一邊也有些雲裡霧裡的。
……做到了,什麼?
“亂步獎……我做到了。”他緊緊地把她抱在懷裡,像是要擁入自己的骨血一般,狂跳的心漸漸平靜下來。
亂步獎?
那不是推理小說的嗎?
花音還想問問清楚,但很顯然接下來的時間裡她都沒有機會再開口詢問了。
沉浸在喜悅中的男人開始用另一種直白的方式與她分享自己的激動。
……
*
第二天花音毫無意外地起遲了,醒來的時候黑子已經不在身邊了,看了眼床頭的時鐘已經將近午飯時間了。
……什麼嘛。
她抱著被子覺得有點懊惱,結果她對於發生了什麼還是雲裡霧裡的,而且有種自己還搭進去的挫敗感。
但是……亂步獎?
大學開始,黑子開始嘗試著寫輕小說,用著筆名試著投了幾次稿後便成功地與文庫接上了線成為了一個兼職輕小說作家。因為基礎紮實腦洞新穎,這麼幾年下來不能說是頂尖,但也累積了一大批粉絲算是一個暢銷作家了。
只是亂步獎是推理小說的最高榮譽,輕鬆閱讀的輕小說和嚴謹的推理小說還是有很大的區別。
所以這個亂步獎就來得越發讓花音迷惑了。所以說……亂步獎到底是怎麼回事啦。
她穿好家居服起床,起身的時候動作微頓,不由得又在心裡念叨著黑子的過分。
洗漱完剛一開門,在晚上呆了一晚上並且連早上也怕吵到她休息的兩隻小傢伙就忙不迭撲了上來,仿佛一見面就在數落著另一位主人的過分,花音安撫著一貓一狗在屋子裡找著男主人。
只是屋裡靜悄悄的不知道他去哪了,芭妮和二號的食盆倒是好好添過了。
給她的早餐也放在冰箱只需要加熱一下就可以吃了。
順帶一提,自稱水煮蛋不會輸給任何人的黑子先生在這幾年裡也學會了做一些簡單的家常菜,雖然味道普普通通,但也算是巨大的進步了。
現在這套房子在東京的近郊,是大學畢業後花音和黑子商量後一起買下的。
雖然有些時候會覺得不太方便,但勝在房子大,不管是黑子寫作用的書房還是她的畫室都可以達到他們心中的預期值。而且出於兩人的職業特性……一個小說家一個漫畫家……都屬於不用每□□九晚五的規律作業,因而對日常生活的影響也不是特別大。
吃了點東西,花音開始在房子裡找黑子,她可還記得昨天說到一半的事情呢,不管怎麼說今天一定要問出來。
因為在自己家,她就熟門熟路地打開了書房的門,“哲也……?”但出乎意料的是黑子並不是一個人呆著,難得穿著正式西裝的他坐在一旁的沙發上,面前還有兩位同樣穿著正式的陌生人,花音的話說到一半又生生地吞了回去。
因為事發突然,裡面的交談也被打斷,三個人齊齊向她看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