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耳朵,那個尾巴,好想rua……
腦子裡想著《如何擼/到高傲喵星人》、《rua貓三十九計》的審神者表面看起來一本正經,跟一期一振說道,「沒有感覺到任何術式反應,先前上訪的工作人員也會給藥研這類檢查,我並沒有收到關於前任審神者在藥研身上下了靈術的反饋。」
藥研抖了抖耳朵,悄/咪/咪地豎起來聽著雙方談話,越聽越不對勁。
「而且,藥研他忽然長出來的耳朵和尾巴,看上去很自然真實,符合生理特徵,如果是靈術催生出來的,會與身體產生一定排斥,難免有些畸形。」
審神者如此說道,然後與一期一振對視了一眼,雙方不約而同地看向藥研,眼神是如此地痛心。
「這樣……嗎,我清楚了。」
藥研覺得自己又又又被安排了,而且還不清不楚,不明不白。
不是,你們說話能明著說嗎,打啞謎我什麼也不知道啊,你們又給我腦補了啥??
對一期一振他們來說,不把話明說,是怕再次傷害面前這振命運多舛的短刀,怕他因舊事重提而再次回憶悲慘的過去。
誰也不知道他那瘦弱的肩膀上曾經負擔了什麼,也不清楚是什麼才使他眼中沉澱著終年難化的冰雪。
而每靠近他一點,揭開那如迷霧籠罩著的黑暗過往一分,對藥研的憐惜和對人渣審神者的唾棄就多一分。
不是邪惡靈術催生出來的貓耳貓尾,那就只剩下另一種可能了。
移植。
這個時代的科技水平早已能夠實現完美完成這樣一個移植手術,只是先前都是在動物和人身上動手術,並未嘗試在付喪神身上下手。
付喪神的人身與人類的人身在生理結構方面大同小異,只是有些地方不大一樣罷了。想來成功完成這樣的實驗也並不難。
但是實驗過程,想必也是痛苦的吧。
對於刀劍付喪神來說,受傷已成家常便飯,但那是為了信仰與心中的道,在戰鬥中受的傷,與被他人折磨而受傷害完全不一樣!
藥研化身的人形,也還只是個少年啊。
他怎能承受那樣多且大的傷害呢。
審神者看著藥研的眼神是那麼地柔軟,她敬佩如此貞潔堅韌的付喪神。他的苦痛從不向他人言表,無論風霜雨雪如何摧打,他的身姿依舊如高柏青竹那般挺直,眼神永遠是那麼地堅定。
這就是吉光的驕傲吧。
一期一振與審神者的腦電波搭得上自然是因為腦補的設定是一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