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就好。」恩奇都笑了起來,「因為我以後還會送緹克曼努很多很多你喜歡的東西。」
一陣不自然的咳嗽聲從她身後傳來。
「王……」她聽見西杜麗小聲說道,「感覺您完全輸了呢。」
「閉嘴。」吉爾伽美什強裝出一副無事發生的模樣,仿佛剛才的咳嗽聲不是他發出的,「去把門關上,西杜麗——不,給門落鎖,本王可不想再看到什麼人帶著什麼像是禮物的東西莫名其妙地闖進來。」
恩奇都斜眼瞥向他:「真是小心眼啊,吉爾。」
「囉嗦!」
待門鎖上後,整個房間陷入了短暫的靜謐之中——緹克曼努的思緒也短暫地陷入了泥潭,當自身所處的空間與外界驟然隔絕後,陰謀的氣息就如水霧一般從房間各個角落的縫隙中滲了進來。
她不討厭這種氛圍,就像她也不討厭陰謀詭計一樣,很多時候,她甚至……以此為樂。
緹克曼努揭下臉上的濕布(已經因為皮膚的溫度而失去了涼意),埃列什基伽勒的臉和伊什塔爾的臉在她的腦海中交錯出現,仿佛在互相侵蝕,但後者的臉龐很快就被前者吞噬殆盡。
雖然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緹克曼努依然記得埃列什基伽勒那時怯生生的臉,忐忑又真切地期待著一個肯定(她渴望卻從未有過的),但對方很快就無需為這種事情煩惱了,因為她會教她的女孩明白自己值得比那更好的東西。
「看你的表情,埃安那一行看來很順利了……不過也對,畢竟是伊什塔爾那個廢物女神。」吉爾伽美什哼笑一聲,「她居然一直認為自己在才智能與你匹敵,這真是本王有史以來聽過最滑稽的笑話了。」
「伊什塔爾?」恩奇都思索了片刻,「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她應該是安努的女兒吧?」
「是她。」吉爾伽美什譏諷道,「如果整天沉溺肉/欲、攬鏡自憐和聽祭司的奉承就能讓傻瓜變聰明,那她早就擁有智慧女神的權能了。」
緹克曼努適時地補充道:「為你啟迪靈智的神妓夏哈特就是她手下的女祭司之一。」
西杜麗恍然大悟:「怪不得恩奇都大人和夏哈特長得一模一樣,原來您和紅廟還有這樣的因緣。」
「被紅廟的女祭司啟迪了靈智?」吉爾伽美什時挑了挑眉,「真是可悲啊,摯友,難怪你會自己去拉犁。」
「真是的,吉爾煩死了。」恩奇都朝他吐了吐舌頭,「明明只有那一次,再這樣下去,吉爾的老二會變得和心眼一樣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