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和女士交過手嗎?」
「嗯,交手過一次。」她回答,「也只有那一次,後來……如你所見,作為貓眼的我已經退休了,現在的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女企業家。」
普通的女企業家——指世界頂級財團來生家的掌權人。
「可是這樣的話……呃……」快斗不知道該怎麼說才不至於太失禮,「那不就沒辦法找到您父親的下落了嗎?」
「沒關係。」來生淚微笑道,「因為我們很快就找到父親了——在白馬教授的幫助下。」
「哈?」
「那次的情況也比較特殊。」她說,「當時,我們在逃離途中看到了一間著火的房屋,為了救出被困在大火里的孩子,我們放棄了到手的《海岸的夜之翼》 ,這件事引發了輿論對貓眼善惡的討論……也讓我們被另一群犯罪團伙盯上了。他們綁架了一輛校車上的孩子,以孩子們的性命要挾我們為他們偷取藝術品,並且將綁架的罪行栽贓到我們頭上。」
快斗嘖了一聲:「這種傢伙就應該被掛在時鐘塔上當鐘擺。」
「這對我們而言也是一件兩難的事情。雖然我們不想成為歹徒的打手,但也不能放棄孩子們的性命。」她說,「也是因為牽扯到了綁架孩童,當時的白馬教授才不得不接受了犬鳴警署的委託——對了,當時她還沒真正來日本工作,只是來附近的大學進行演講。現在回憶起來,確實有那麼一點命中注定的感覺。」
命中注定……快斗試著代入了一下自己和白馬探,結果只得到了想吐的感覺。
如果他和那位女士之間也會發生什麼命中注定的故事,白馬探只能在裡面充當配角,比如說助手什麼的——啊哈,想起來了,白馬探養了一隻叫華生的鷹,他確實「只配當個鳥」。
快斗感覺自己的精神狀態好一些了,至少他撿回了自己的幽默感。
「在我們第三次被迫為那個犯罪集團偷盜藝術品時,白馬教授將我們逼入了絕境。我們姐妹中身手最好的瞳被泰/瑟槍擊倒,我本人也被她用槍挾持。在那種情況下,我最小的妹妹小愛情緒崩潰了,她哭著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了她,綁架案、我們失蹤的父親、一切的一切……只為懇求她能放過我們。」來生阿姨嘆了口氣,「當時的她不過是一個高中生,那麼聰慧,又那麼年輕氣盛,不應該承受這些的。我和瞳並不經常讓她出任務,也是出於這個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