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室的話確實沒可能,但當情夫還是有機會的吧?你有一技之長,挺高的,長得還行,平常沖澡時脫下衣服也不難看。」帕提上下打量他,「不過,如果你想吸引王女殿下的目光,最好把手臂和腹部的肌肉鍛鍊得再明顯一點……唔,你怎麼沒有胸毛?這樣脫掉衣服後容易顯得沒有男子氣概,安赫卡閣下有沒有能促進體毛生長的藥水?」
亞薩勉強按捺著在姐姐面前掩住胸口的衝動:「請別再說了……我對王女殿下沒有任何冒犯的念頭。」
「是啊,我已經瞎到那種程度了。」帕提翻了個白眼,「你盯著殿下背影看的眼神就像你這輩子沒見過其他女人一樣。」
…………
「阿嚏!」
「塔瑪,你也感冒了嗎?」
「…t…我沒有感冒,希蘭,我只是鼻子有點癢。」塔瑪深吸了一口氣,「如果你不想表現得太惹人嫌,最好別讓自己看起來像是在期待別人生病。」
「嘿,我怎麼會惹人嫌?我一直是蛾摩拉除了猊下外最受歡迎的人。」
「耶底底亞肯定不這麼認為。」
「耶底底亞'不認為'的事情多了去了。比如說他一直不肯承認猊下吻了我——不止一次,但一次都沒吻過他,他也不認為我下面的尺寸比他優越,堅持那是年齡問題。」希蘭說,「他還說夏天感冒的人都是傻瓜,但我知道他只是嫉妒我可愛,得到了猊下更多的關心。」
塔瑪不打算對前兩個問題作出任何評價,只是糾正了一點:「可猊下關心你確實是因為你感冒了。」
「我又不否認。」希蘭抱怨,「但這也不妨礙耶底底亞表現得像一個刻薄的怨婦……」
羅丹適時地咳嗽了一聲,好讓兩人的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原諒我的失禮,王女殿下,希蘭殿下,雖然我不介意多聽一點這方面的事,但我們此行的目的恐怕不是這個,二位剛才提到的內容也不適合出現在猊下的正統列傳上。」
「抱歉。」塔瑪嘆息一聲,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讓我想想我們剛剛講到哪裡了……」
「您說到黎凡特銀行目前有三十多名雇員。」
「三十八名,準確地說。」塔瑪說,「只有在學府的算學課上拿到優等的學生,才有資格在結束學業後申請加入銀行。雇員的基礎薪酬很普通,但根據個人的業務成果,每名雇員都能從銀行的總收入里抽取一部分作為酬勞。」
羅丹挑起眉毛,舔了舔乾涸的羽毛筆:「這種僱傭方式聽起來倒是很有趣……我本來還奇怪為什麼這些雇員們工作起來都那麼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