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他說,「門在那邊,動動你的腿。」
「你覺得事情就這麼草草過去了?」希蘭有點被他氣笑了,「不是誰都能像你這樣,遇到什麼不好的事情就想躲起來不去面對的。」
他嘆了口氣:「……你到底想要什麼?」
「扒你的皮,抽你的筋——但那個之後再說,現在我要真相。」希蘭說,「比如說你現在這副鬼樣子究竟是怎麼回事。」
「迦勒底的前前任所長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亞在聖杯戰爭中召喚了我,並且取得了勝利。最終向聖杯許願的時候,他選擇得到巨額的財富,並以此為基礎創籌建了迦勒底,而我……」說到這裡時,他不自覺地停了一下,「我選擇作為一個普通人留存於現世。」
「我沒感覺到你的靈基。」
「我不是通過單純的肉體澆灌留在現世的。」他解釋道,「現在的我只是一個純粹的人類,沒有任何力量,沒有什麼魔術才能,也不能驅使魔神柱。」
「那搞出這種爛攤子的傢伙是誰?」
「蓋提亞……準確地說是被封印在我屍骸內的魔神柱,不過我能確定是蓋提亞的意識占主導。」
「那個金髮仔?」
他給人起綽號的品味還是一如既往的糟糕:「這個稱呼有待商榷,但對象本身沒錯。」
聞言,希蘭意味不明地哼了一聲:「那你呢?你現在算什麼?」
羅曼從過去就一直很討厭他這副好像什麼都懂,又好像什麼都不懂的模樣。平心而論,他的臉確實賞心悅目,讓人很難不為這張臉長在一個傻瓜身上感到惋惜。
「我剛剛說了……」如果你的記憶沒有短暫到連幾秒鐘前發生的事情都記不住的話,金魚腦子——他本想這麼說,但又覺得這種埋怨似的對話只適合發生在親密的人之間,「我放棄了'所羅門'的靈基,現在只是一個沒有力量的普通人,所以也沒辦法直接阻止蓋提亞的計劃,只能通過和迦勒底的大家一起努力抗爭,才有可能阻止人理燒卻。」
「你才是傻瓜。」仿佛猜到了他的想法,希蘭反唇相譏,「你心裡清楚我在問什麼,只是假裝自己不知道而已。」
「你到底指望我說些什麼?」他徹底喪失了耐心,「你覺得我該怎麼回答你?'嘿,希蘭,好久不見,我知道以前的我好像做了一些混帳事,但嚴格意義上那不能算是我乾的,我也只是一個被命運迫害了的可憐人啊,你要怪就怪雅威好了',或者是'噢,希蘭,我是耶底底亞啊,那些壞事都是所羅門乾的,與我無關,所以我們還是像以前一樣當好朋友吧',你想要的就是這個?你認為我可能說得出這種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