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所以主觀上的原因是?」
「他認為這件事情很有意思。」
他沉默了片刻:「如果我向梅林大人發起決鬥請求,對您和陛下會產生什麼損失嗎?」
「無妨,只是別找什麼偏僻的角落,如果我們沒能親眼看到那一幕,人生會留下不少遺憾。」這種用冷靜的語氣開玩笑的風格讓蘭斯洛特想起了加荷里斯— —那孩子整天把自己的長兄當成假想敵,堅持自己才是最像母親的那個,也許不無道理,「不過在此之前,還有一件事是你需要知道的。」
「請說。」
「愛蓮娜懷孕了。」
蘭斯洛特頓時感到一陣天旋地轉,還沒等他說什麼,猊下便繼續道:「考慮到她現在是孕婦,她身後的卡賓森家族,以及不列顛法律對於男性受到侵犯的情況有所欠缺——尤其在卿本人的身體健康並未受損的情況下,很難對她施以刑事上的處罰,所我建議卿可以通過民事上的賠償獲得一些補償。」
他僵硬地回答:「我不需要任何補償,也不需要公開審判,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不會再與那位女士產生任何聯繫。」
「恐怕很難,不出意外的話,等到愛蓮娜小姐生下孩子,卿就會因為各種脅迫——例如不立刻回到她身邊就將孩子掐死之類的原因而被迫妥協,所以我想卿日後註定將永無寧日了。」
蘭斯洛特心如死灰地看著她:「如果您當初願意傾聽我的請求,沒把我派遣到卡賓森家族……」
「我不是正在全方面地為卿考慮解決方案嗎?」即使是猊下,也難免尷尬地咳嗽了一聲,「如果卿信賴廷塔哲的醫療教育水平,一旦愛蓮娜試圖以虐待孩子的理由迫使卿去見她,我就會以精神狀態方面的原因剝奪她的撫養權,將孩子送往廷塔哲修道院長大,待孩子成人後,由其本人決定是否要繼承卡賓森的姓氏。」
蘭斯洛特並不想直面自己即將有一個孩子的事實,但不得不承認眼下沒有比這更好的解決方案了。
離開女王的書房後,蘭斯洛特獨自回到房間,無論是回程時的舟車勞頓,還是愛蓮娜和她腹中的孩子都讓他感到身心俱疲。誠然,愛蓮娜不僅長得美麗,而且出身高貴,但他對這樣待字閨中的小姑娘實在是一點興趣也沒有,更別說對方的性格還……呃、有點奇怪了。
在他休整期間,又有不少同僚陸陸續續地來拜訪他,無一不展現出了從未有過的溫柔之態,就連對圓桌騎士從不抱好感的賽諾拉·阿什利都上門送了些慰問品。蘭斯洛特真誠地感謝了每一個人,並真心希望他們別再來了。
正當他以為自己註定將會成為人們後半年茶餘飯t後的談資時,後半夜忽然發生了一件足以將他拉出泥潭的突發事件——女王要分娩了。
「這麼快?」直到被貝德維爾催促著離開房間,蘭斯洛特還有一種不太真實的感覺,「如果猊下沒有提前生產,豈不是我離開前猊下就懷孕了?」
「準確地說,陛下是在您離開卡美洛特後一周左右告知我們這件事的,所以實際可能要更早一些。」珀西瓦爾有些同情地看著他,「您確實錯過了不少重磅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