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的鞠了一躬以示告別,而後轉身,徹底離開。
有點惆悵啊,我在心裡想到。
晚上難得自己做吃的,我去外面打了個野兔處理好,烤了兔肉後將一部分先醃製起來,剩下的則直接吃了,還有一點打算明天早上吃。
我習慣在晚上把住宅的大部分燈都開了,說來有點不好意思,我對一個人呆在黑暗的住宅會有點下意識的不適,也許是恐懼吧,畢竟我曾見過這裡屍橫遍野的樣子。
在燈下看了一會兒書,並非忍術方面的書,僅僅是一本遊記而已,在那裡講述了大陸里很多美麗的風景。旁邊有人做了批註,蒼勁有力的字體,我認識。
如果是以前的話我肯定會把這本書扔得遠遠的,我憎恨有關那個男人的一切……可今天這本書真的很精彩,我儘量無視那些批註,繼續看了下去。
沒有辦法,畢竟那個男人曾經和我是最親密的關係,所以他在我生活中、在我周圍留下的痕跡過多了。
又翻了一頁。
講的是田之國的自然景色。
旁邊的批註這麼寫道:這裡的自然風光和木葉截然不同,如果可能的話真想帶佐子來這裡看一看,她肯定會喜歡的。
我垂下眸子,翻了一頁。
背面寫道:對於我來說,萬千風光都不及佐子沖我露出微笑的時候,她的眼裡有著整個世界。
我重重合住了書,冷笑出聲。
……荒謬至極。
而後我提了把長劍出去,打算今晚練劍。
02.
我曾經考慮過什麼叫做緣分。
緣分自然分為良緣和孽緣了。
我這樣的情況不知道哪個倒霉蛋和我是良緣,我曾苦笑著想到也許寧次算是,一個被控制的分家,一個孑然一身的主家,倒也相配。
而孽緣……
肯定就是漩渦鳴人了。
我真的不知道命運為什麼一次又一次讓我們交匯,它強迫著我去接受鳴人接納鳴人甚至是在意鳴人,強迫著那個少年成為我生命中舉重若輕的人物,我最初對他是不喜的,有那麼很長一段時間甚至在深深地憎恨著他。但最後我不得不承認,如果不是他我可能就無法回頭了。
苦海無邊,回頭是岸。
多麼動人的話語。
也多麼可笑。
回頭的代價誰來承擔?
既然是苦海為何一開始要去渡?
既然有沉入苦海的理由的話……那理由又怎會輕易消失?
但漩渦鳴人卻總是一個打破常規的傢伙。
比如現在。
——也就是,我和他孽緣的開始。
當然我現在什麼都不知道。
我在樹林邊練劍的時候漩渦鳴人背著個捲軸直接竄出來了,在看到我後他樂呵呵地打了個招呼:「呦,佐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