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連這都不知道麼。
我垂下眼眸,寫到了「八門遁甲」,而後我說道:「恩,他們很厲害。」
「真好。」鳴人說道。
「不過都死了。」我繼續說道。
我沒有去繼續去理會鳴人,而是開始認認真真地抄錄忍術。
很快,上面的忍術都被我抄完了。
「你練了嗎?」我問道。
「嗯,我練了第一個多重影分丨身之術。」鳴人說道。
我對那個忍術也挺感興趣的,不過我最感興趣的是裡面涉及寫輪眼的兩個忍術,以及幻術-黑暗行,但我也明白以我現在的實力強行去練這些忍術只能落得個悽慘的下場。
「好了。」我說道,「該解決你的事情了。」
鳴人想了想,說道:「我們把捲軸直接給伊魯卡老師吧,就說我被水木老師騙了,讓伊魯卡老師和火影爺爺他們說。」
「不行,伊魯卡只是個普通的中忍而已,他起不了多少作用的。」我搖頭否定,思索了片刻,我說道,「你去B區的4-101找一下裡面的主人,帶著封印捲軸,他叫月光疾風。對了,你用變身術變成我的樣子,見到他後把所有的事情告訴他……厄……不過別把我抄了一遍捲軸的事情告訴他。」
「那你呢?」鳴人問道。
「我變成你的樣子,去森林裡。」我說道。
如果水木針對鳴人還有行動的話,我變成鳴人的樣子可以吸引一下他的火力,只要撐到疾風哥哥趕到,我和鳴人就證明了自己的無辜。
第5章 無法挽回的時光(五)
與其他同齡人相比我是有很多優勢的,我過早接觸了木葉的一些黑暗面,過早學習了一些忍術,也過早認識了一些人。
月光疾風是我很久之前就認識的一個暗部成員。
他曾是宇智波鼬的下屬,後來血色之夜後他過來看我,與那些假惺惺的人不同,我分辨的出來他是真的替我難過。
我曾經很喜歡他的名字,月光,疾風,讀起來唇齒之間儘是一股冷冽的香氣,而且他本身也是個氣質清淡的男子,時常的咳嗽更給他添加了一份柔弱的美。
但他可一點都不柔軟。
畢竟是暗部上忍。
再後來他成了火影的直屬手下,地位節節攀升,但和我的關係始終還算接近,今天這種事擺脫他就再好不過了。
鳴人不願意去,他擔心我遇到危險,而我則直接說道:「當然會遇到危險,但我沒事的,我可是宇智波。」
實在不行我就跑唄。這話我當然不至於說出來了。
鳴人還想說什麼,我又搶先說道:「你還想畢業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