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不僅是普通人,還是……
「哈哈哈這酒的後勁真足啊。」
「老子遲早要打斷隔壁那王八羔子的腿。」
「那邊酒吧里新來的女服務生挺水靈的哈哈哈……」
——這真是太糟糕了。
我後悔自己從淤泥里掙扎出來了,我當機立斷準備再滾回淤泥里,讓整個人都沾滿污穢,可是已經晚了,他們注意到了我。
「呀,一個小女孩兒。」
「髒死了……」
「不過長得居然還很漂亮。」
「嘶……比酒吧里那娘們兒都好看啊!」
想要抬手,但手重地抬不起來。
這樣偏僻的小巷子裡,這樣的夜晚……我再次深呼吸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看到那三個醉漢一邊掛著黏糊糊的噁心笑容一邊向我走來。
其中一個人已經將我直接拖到了巷子的另一邊,我的頭被他們抬起,那人肆無忌憚地捏著我的下巴,嘴裡是不斷的污言穢語。
手指似乎可以動了,但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又無法結印。不行,深呼吸,冷靜。
他們的手已經開始做更過分的事情了,我努力地露出個笑容,然後對著我面前的那人說道:「輕點。」
這帶著暗示意味的話語讓他們都愣了下,但緊接著衣服便被撕開,我的忍袋被隨意丟到了一邊。很好……離我的手很近。
我再次說道,「我身上好髒啊,你們有什麼布可以給我擦一下嗎?」
畢竟我之前一半身體都泡在了髒泥巴里。
他們見我如此配合也都放下了警惕,那三個人商量了一陣,最後一個倒霉蛋脫了外套來擦拭我的身體,估計也嫌我太髒,噁心得下不了手。
力氣再一點一點恢復著。
噁心感也越來越強烈。
那些淫丨穢的視線和話語。
那些不安分的手。
會有人救嗎?會有人來救我嗎?
怎麼可能。
從多年前那個血色之夜我就知道了。
我、只有我自己。
在第一個男人靠近我的時候我的手指觸碰到了忍袋裡的手裏劍,我的手裏劍使得比苦無更順暢一些。在他的手真正的接觸到我的身體時我卻冷靜了下來,是的,我只有我自己,所以……
手裏劍瞬間捅入對方的喉嚨中,旋轉,拔出。而後我推開那人的屍體,順利將手裏劍擲入另外一人的喉嚨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