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不需要。
我抿了抿唇,說道:「你要是趕我走我就去找太宰,他會接納我的。」
我說的是實話。
太宰治肯定歡迎我去那裡。
只不過我不知道我去了那裡會遭到怎樣的對待而已。
「佐子。」他皺起了眉,「你別任性了。」
任性。
曾經很多人這麼說過我。
我父母。宇智波鼬。還有旗木卡卡西。
如果照其他人來看的確是任性。
只可惜——
「我的生存意義就在於此。我不是任性,而是我只能這樣才能生存。」我一字一頓地說道。
中原中也終於被我惹煩了,他直接了當地問道:「你的人生就只有復仇了嗎?」
「那你倒是說我的人生還能有什麼啊?」我一拳打在桌子上,木質桌子表面片片碎裂,而我的聲音已經難過到了沙啞的地步,「除了復仇……我還能擁有什麼?」
他依舊坐著看著我,外面的雨聲淅淅瀝瀝,我看到他的目光似乎柔和了下來。
有什麼似乎不一樣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將桌上的帽子扣在了我的頭上,「算了,你就跟著我吧。」
我愣了一下,扶起對於我來說有些大的帽子,「你同意讓我跟著你了?」
「嘛……其他事情以後慢慢教給你。」中原中也起身抖了抖衣服,黑色的大衣的衣角飛揚起來,挺帥的,而後他說道:「我先教你第一課……」
「什麼?」我問道。
「離太宰遠一點。」他說道。
其實不用他說我也知道,但是我卻是被迫接近那個男人的。
「……我也想啊。」我快步跟上他,嘆氣,「可是龍之介還在他那裡呢。」
中原中也停下了腳步,「我算是體會到太宰的心情了。」
「什麼?」我沒聽明白。
「他說有你在芥川就無法成為合格的黑手黨吧?所以他要殺了芥川。」中原中也說道。
「是。」我點頭。
「有他在你也無法成為合格的黑手黨,」中原中也聳了聳肩,「剛剛你這麼說的時候我甚至想著那個小子死了比較好。」
「喂!」我快步跑過去,「你可不准對他動手。」
「如果動了呢?」他斜瞥向我。
「後果自負。」我說道。
「哼。」他哼笑了聲,而後加快了步子,「小屁孩兒。」
「你叫的真難聽。」我不爽地沖他丟了個手裏劍。
然後手裏劍在半空中轉彎向我飛過來,我直接徒手接住,他看了我一眼,「功夫見長啊?」
「那是。」我說道,「我一直在訓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