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要在這裡對他動手?
是否要在這個酒吧里,趁他哀傷他友人逝去的時候動手?
我握著手中的手裏劍,卻遲遲沒有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霧氣果然更濃了。
他也終於動了,我看到他結了帳,而後一步一步向外面走來。
他應該是沒有發現我。
當他推開門的時候我依舊沒有動,這裡太暗了,我想。他走到那邊的一盞路燈下,路燈被那邊房屋遮擋了一半光芒,他的腳踏下去的一瞬風聲變了。
「火遁·豪火球之術。」
而他抬起手消除火遁的剎那我已從他的背後向他襲去,他似早有準備,直接轉身拔出一柄刀和我碰撞了幾下,我很快便被他擊倒在地,他用刀抵住了我的喉嚨,而後微笑道:「真是稀奇,你比我想像的要弱。」
另一把苦無抵住了他的喉嚨,我的影分丨身在他身後對他說道:「相當意外,你比我想像的要弱。」
「呀。」太宰治靜靜地笑了,「兩個你耶,以前沒見你用過。」
「影分丨身之術。」我說道,「總得有些底牌,不是嗎?」
「你說的很對。」太宰治欣然點頭,他看起來毫無危機感,而後說道:「在臨死之前我有個問題要問你。」
「說。」我說道。
「為什麼在剛剛的酒吧里沒有動手?」太宰治說道,「如果身為殺手,你該知道那時候動手成功的機率很大吧。」
我沉默了一秒,「因為不想玷污那裡。」
「真是浪漫的想法。」他評價道。
「我也有個問題。」我說道。
「說說看。」他說道。
「為什麼出現在那個酒吧,你明知道很危險的。」我說道。
「我當然知道。不過之後要離開日本一段時間,所以必須來告別。」太宰治說道。
「……你也很浪漫。」我說道。
「多謝誇獎。」他微笑道。
我的臉色卻冷了下來,我用苦無壓了壓,他的脖子上出現了血線,而後我說道:「很可惜我們都在說謊。」
他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你進步了。」
「我沒有在那裡刺殺的原因是知道你肯定會有所防備,特意選擇在最亮的地方刺殺是因為這個時候正常人會在陰影和黑暗中提起警惕,在光亮處下意識鬆一口氣。」我說道。
「精準的判斷。」太宰治鼓起了掌,而後說道:「我回酒吧的目的是釣一下森首領指派的殺手,我可不想離開橫濱前身後還跟著小尾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