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哦。」
「你誤會了。」他解釋道,「是我的蟲子告訴我的。」
我:「……」
我:「……哦。」
黃昏不多時就降臨了,水汽更足了,天地間朦朧一片,這樣的黃昏我從未見過,從天到水一片金紅,整個世界都被渲染成了那種顏色。
「風景很好。」他在我旁邊說道。
我站了起來,「的確。」
而後我側頭看他,「從剛剛起你就一直在看我嗎?」
「是的。」他毫不避諱地說道。
「為什麼?」我問道。
「和其他人原因一樣。」他說道。
我不由失笑,「你真是夠了。」
「失禮了。」他很從容地便移開了視線,而後拿著蟲卵打了個水漂,技術居然出奇的好。
我的視線隨著在水面上來回跳躍的蟲卵飄走,而後又看向他,「你們一族為什麼一直戴著眼鏡?」
「對眼鏡下方的事物感興趣嗎?」他問道。
「你說的是事務,表明眼鏡下方的不是眼睛麼?」我問道。
「不算是。」他說道。
而後他摘下了眼鏡。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果然,你們一族還是戴上眼鏡比較好。」
他沖我笑了笑,空洞的眼眶裡密密麻麻的蟲子往更深處爬去,而後他戴上了眼鏡,「所以我們一族向來族內通婚。」
「你有未婚妻了嗎?」我有些好奇。
「有了。」他說道。
「原來如此。」我又有點好奇,「她是個怎樣的人?」
「適合我的女孩。」油女志乃這麼說道。
「這樣啊。」我這麼說道,而後將視線投降了夕陽邊緣。
這樣啊。
他說得僅僅是適合而已。
可這樣就足夠了吧。在這樣的家族,這樣的時代,這樣的……世界中。
——
第25章 殊途不同歸(二)
卡卡西老師在當天晚上醒的,我和志乃都鬆了口氣,在沒有他的情況下讓我們獨自面對一切,我們還真是挺緊張的。
鳴人大大咧咧不自知,而達茲納則天真爛漫地說道:「打倒那麼厲害的忍者後這下子可以放心了呢!」
放心了呢你個頭。
在卡卡西昏迷的時候鳴人想要摘下他的面罩,我本來打算袖手旁觀的,但突然想起了志乃眼鏡下的「風景」,我一陣頭大,而後阻止了鳴人:「算了吧,鳴人。」
油女志乃若有所感地看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