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抱歉。」他這麼說道,然後起身去拿笤帚。
「沒事,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我笑了笑,「舊年的最後一天杯子碎了,是個好兆頭。」
在清理掉碎片後我又給他倒了杯茶。
「近日和雨隱村的摩擦已告一段落,火影大人那邊的工作也暫時閒下來了……」
「是錯覺嗎?我感覺尼桑你對族長似乎有些成見。」我說道。
宇智波鼬微微一頓,而後面無表情地說道:「沒有的事,我怎麼會對帶土大人有成見。」
不……這個表情絕對是有問題吧。
「說起來,」他岔開了話題,「昨晚你去哪兒了?」
「昨晚啊……」
昨晚我去見寧次了,也並沒有特殊的事情,只是像平常一樣切磋,然後一起躺在草地上看星星。
「年後我要出長期任務。」寧次這麼說道。
「長期任務?外交方面的嗎?」我問道。
「嗯。」寧次說道,「駐守砂隱村。」
「多久?」我問。
「火影大人說初步定為三年。」他說道。
「三年。」我重複了一遍,然後有點悵然所失:「好久啊。」
「回來後可進入日向家長老會。」他繼續說道。
「哇,那可真是最年輕的長老了。」我一咕嚕坐了起來,有點興奮。
寧次沒有看我,他依舊看著星空,「嗯,這樣的話我和你身份差別也就不是那麼大了。」
「怎麼這時候突然說這話?」我問道。
「因為那個時候你大概需要成親了。」他說道。
我愣了愣,「寧次。」
「到時候我回來會向宇智波提親。」他依舊看著星空,他說這話時口吻和平日裡說起人體穴位之類沒什麼不同,清淡的口吻,也沒有緊張,似乎知道我會答應一樣。
「……未免也太突然了。」我也和他一起看向星空,說道。
「的確是有一些,但也並非無跡可尋。」他看向了我,然後叫了我的名字,「佐子。忍者不一定需要結婚,我和你同樣也不需要結婚,畢竟我是分家,你上面有兄長,也不需繼承家主之位。但如果做個選擇的話,能和你生活在一起我還是很開心的。」
「啊,的確。」我說道。
記憶回籠。
我覺得這件事也有必要先和兄長提一下,於是我說道:「我昨晚去找寧次了,他要做個長期任務。」
「嗯。」宇智波鼬點頭,並沒有意外。
「他說回來後會來宇智波家提親。」我繼續說道。
嘭——
水杯第二次碎了。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