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管我管的太嚴了。」我抱怨道,「能不能讓他干點啥分個心啊,我現在穿啥衣服他都要管。」
「長兄如父嘛。」帶土說道。
「我可不想要他那種爹。」我隨口說道,「兄妹我還可以接受,父女就算了。」
「咳咳咳咳……」帶土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你知道了?」
「啊?知道什麼?」我問道。
「……你不知道嗎?」
「啥……?」
「咳咳咳沒什麼……」
「我就是想起了卡卡西老師看的書而已,」我懷疑地看向帶土:「你有事瞞著我嗎?」
「沒有沒有!」帶土立刻說道。
我依舊懷疑地看向帶土。
帶土生硬地扯開了話題,「那個,佐子,你能幫我把鼬叫過來麼?之後你去一趟暗部,伊比喜需要幫忙,說有幾個人的嘴撬不開。」
「是刑訊啊。」我聳了下肩,「總是幹這樣的工作我也會有心理陰影,萬一變態了怎麼辦?」
「沒事,我宇智波家天生變態。」帶土沾沾自喜地說道。
「你居然說服了我。」我一邊說著一邊抬起雙手,「那麼,我先行一步,火影大人。」
「嗯。」帶土的表情也略微嚴肅了起來,「辛苦你了,宇智波上忍。」
雙手結印,瞬身術。
下一秒我便消失在了原地。
03.
即使是除夕夜也沒有多少過年的感覺,從暗部里出來後我獨自走在街上,看到張燈結彩的木葉後終於有了點年味。大街小巷吆喝聲不斷,我也不時看到一些熟人,也看到了鳴人和伊魯卡在一邊吃拉麵一邊大聲說笑。
我想了想也沒打招呼,不忍心破壞他們之間的氛圍。
黃昏很快就到了。
宇智波一族照例會舉行了盛大的慶典,我在下面看了會兒帶土道貌岸然的講話,四下偷瞄沒看到鼬哥的身影,於是我掐了個影分身術,本體便偷偷摸摸開溜了。
我在宇智波鼬的房間裡找到了他。
燈下的他氣質清淡,只披著一件單衣,正垂眸批改著文件。
啊帶土好可惡,居然真的這麼壓榨鼬哥。
我收斂起所有氣息偷偷摸摸潛伏進去,正要伸出爪子做些什麼時就聽到了他的聲音:「佐子。」
「啊,居然被尼桑發現了。」我這麼說著現出身形來,抱怨道,「看起來我還是修行不夠啊。」
「你的潛伏已經很不錯了。」宇智波鼬說道。
我走到他身邊,看到他手邊的茶水已經冷了,於是拿起茶杯去旁邊倒掉,打算給他重新倒一杯茶。
「但還是被尼桑你發現了。」我繼續抱怨道。
「因為我對你的氣息太熟悉了。」宇智波鼬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