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敵人啊。」我說道:「你是不忍心殺人嗎?」
「我是說,那麼厲害的人要殺掉嗎?」鳴人說道。
我和志乃怔了下,而卡卡西則哈哈大笑起來,真的是那種哈哈大笑。
我想清楚這一關節後扶額,「鳴人,你原來道德底線這麼低嗎?」
「……誒?」鳴人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只是覺得不管再不斬是個怎樣的人,但這麼厲害的人就此死掉太浪費了。」
「內心有著一頭猛獸啊。」卡卡西評價道。
鳴人嘿嘿嘿笑了起來:「雖然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莫非你們是在誇我嗎?」
我不由地彎了彎唇角,抬手就給了他一拳。
「……哇佐子!你怎麼又突然打我!」他跳了起來。
「就是想動手。」我拍了拍手往門外走,「志乃,我們去找蟲子。」
「此言甚善。」志乃推了推眼鏡跟著我就走了出去。
「哇你們又丟下我一個了!」鳴人跳了起來。
那邊卡卡西看著我們幾個的互動含笑搖頭,「鳴人,你跟他們一起去吧,我看著這兩人。」
「好的!」鳴人開開心心地就往外面跑,一邊跑還一邊喊著,「佐子志乃,你們等等我呀!」
今日是波之國久違的晴天,陽光燦爛,傾灑在粼粼的水面上,一片祥和。
02.
不久後大橋便竣工了,被設計師達茲納命名為希望大橋,我們在一邊看著歡呼雀躍的人群,鳴人興致勃勃,我和志乃也覺得頗為不錯,只有卡卡西依舊是無精打采的樣子。
那日下午我們便啟程了。
順便一提,白和再不斬被我們放掉了。
我當時特意去勾引鳴人和我們一起出來,就存了讓卡卡西老師決定白與再不斬結局的心思。我想卡卡西是不願意在鳴人面前殺人的,結果等我們三人玩兒回來後卡卡西並沒動手,我也知道了他的意思。
而鳴人和白在聊天時也知道了白和再不斬之間的羈絆,接著鳴人就感動得稀里嘩啦的,我與再不斬同時不以為然,鳴人跳起來說了點天真卻溫暖而打動人心的話,而再不斬之後居然被說得差點哭出來。
我差點沒被嚇死。
好吧,這也是個性情中人啊。
之後在鳴人的主張下卡卡西便放了再不斬,我去問卡卡西的時候,卡卡西躺在房頂上正曬太陽呢。
「也並沒有非要殺掉對方的理由。」他這麼說道。
「但是他差點殺了你。」我說道。
「差點殺了我的人很多。」卡卡西說道,「人活著大度點嘛,總這么小肚雞腸幹什麼?」
「你才雞腸。」我立刻反駁。
「雞肉腸很好吃啊……」卡卡西說道。
「你在說什麼啊……」我無語。
「就是雞肉腸煮著很好吃啊,豬肉腸的話煮著就不如雞肉腸好吃了。」卡卡西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