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好像並不壞。
他也意識到了什麼,陽光照在他的臉上,他此刻的表情相當柔和。
「方便嗎?和我一起去吃飯。」他說道。
我點頭,然後對著那邊的志乃說道:「我先走了,志乃。」
「好。」志乃點頭。
「為什麼不向老師匯報?」卡卡西那邊鬱悶地問道。
我心情不錯於是就開了個玩笑:「怕老師管我早戀。」
卡卡西倒是笑得很歡,那邊寧次咳嗽起來。
「你看把寧次給嚇的。」卡卡西搖了搖頭,「好了,你們趕緊走吧,我不想見到你們。」
「嗨嗨。」我應道。
02.
寧次已經事先定好了飯館,我坐下後問道:「如果我不來怎麼辦?」
「那就退了。」他這麼說道。
「你可以等我來了再訂。」我說道。
「一路風塵,就不必耽擱你時間了。」他這麼說道。
幾句交談後菜便上了,可能略顯清淡了,但我很喜歡。
他的話落入心底,終究是讓我的內心起了漣漪。
飯後我雖有心走走,但他卻直接說道:「我送你回去吧。」
其實稍微有些累的,但也並不想直接休息。我抬眸看他:「要去我家坐坐嗎?」
他怔了一下,而後點頭:「好。」
他起身去結了帳,我在門口等他,而後一道去了宇智波宅。
多日空蕩,桌上都落了灰,我有些歉意,他也沒放在心上,而是和我一起收拾起來。將客廳處理得差不多後我洗手、泡茶,他表情帶著歉意:「抱歉,還勞煩你費心招待。」
「是我邀請的。」我喝了口熱茶,感覺身心放鬆,「你不必將這種小事放在心上。」
「好。」他點頭。
我和寧次之間似乎一直都有種奇妙的默契,我也說不清那究竟為何,總之並不討厭。
此時已是黃昏,屋內顯得沉悶而潮濕,我和他便抱了茶杯去庭院迴廊上閒聊。黃昏的陽光照在庭院內,草木久不修葺顯得有些凌亂,但在昏黃中卻也別有一番風味。
「你們去了很久,也傳來一些關於忍刀七人眾的流言。」寧次說道。
我躺在了迴廊上,說道:「我們遇到了桃地再不斬。」
「果真是忍刀七人眾?」他問道。
「嗯。」我說道。
和他說起了這次任務時的種種風險,他頻頻皺眉,之後他也說起了近期自己的事情,他們也外出執行任務了,凱對於他們的教育向來鐵血,不過他們的對手一般都是山賊之類,並非忍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