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到底幹了什麼……
「不動手了麼?」他注視著我說道。
「剛剛我失控了。」我抿了抿嘴說道:「說的都是假的。」
「都是假的?」他問。
「嗯,包括說喜歡你也是假的。」我說道。
「真的嗎?」他微微低下頭看著我。
我用力抓緊了他的衣領,我終於想起了我丟失的一段記憶,那個夜晚我親吻他了……是夢嗎?還是說……此時我大腦依舊有些混沌,我直起身體來靠近他,他覺察了我要做什麼,而後他閉上了眼。
接著……
接著我暈嘰咕了。
後來天天告訴我,在我暈了後寧次一拳打在了地上,碎石迸濺_(:з」∠)_
02.
之後我又做了夢,夢裡反反覆覆出現寧次那顯得悲悽而絕望的臉,我不由得開始思索在寧次心中我究竟占有何種地位,如果說真的是相當重要的地位的話,為什麼……他還那麼灑脫的總是看我離開呢?
也許我和他很多想法是相似的吧。
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接近考試尾聲,第七班和寧次那班結伴同行快速到了目的地。
高塔門口站著個熟人,藥師兜。
我們依次經過他,在我和他並肩的時候他說道:「可以單獨聊聊嗎?宇智波佐子。」
「沒興趣。」我直接說道。
藥師兜低著頭笑了笑,「別後悔。」
我在他身上感受到了某種陰冷的氣息,我頓了下,冷眸橫瞥。
「你似乎……」他說了一半後就卡殼了,因為我的苦無已抵上了他的脖子。
我慢條斯理地靠近他,問道:「我似乎什麼?你說下去啊。」
他只好繼續說道:「你似乎發現了什麼。」
「是啊。我發現了什麼。」我手上用了點力,苦無扎破了他的皮膚,血流了下來。
「脖子上的那個……舒服麼?」他突然說道。
我的表情更冷了,我直接將苦無擦著他的臉釘在了他身後的牆上:「當心惹禍上身。」而後我與他直接擦肩而過,「我們走,鳴人,志乃。」
他摸了摸臉上的小口子,露出了莫名的微笑。
03.
到了分開的岔路口,我們幾個都停下了腳步。
天天看了看寧次,然後拉著小李先走了,志乃也看向鳴人:「我們先走。」
鳴人看了看寧次,又看了看我,然後說了句「可惡」,然後氣洶洶地就走了。
幾分鐘後岔路口這裡只留下了我和寧次兩人。
我和他對視了一會兒,他首先問道:「身體沒問題了嗎?」
「暫時沒有了。」我說道。
我沒和他說咒印的事情,他自己看到了,也許能猜到一些,但他不會追問,他給我的自由……太多了。
不過,這也正好合了我的心意。
「你的身體呢?」我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