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去給火影匯報藥師兜的情況了。
我止不住冷笑。
得意忘形可是會招致禍患的,藥師兜。你以為,你能掌控的了我麼?
不過不能使用查克拉還是有些麻煩啊。
我看著站在對面的赤銅鎧,想到。
對方的能力什麼都是未知,但既然能站到這裡說明不是普通人。
那麼,我該怎樣跟他交手呢?
這樣想著整個人都忍不住興奮起來了,啊,對,就是這樣的感覺,這樣和強者交手的感覺……
在簡單的試探性交手後我居然直接落了下風,發覺到對方居然可以吸走我身上的查克拉,這詭異的忍術讓我皺眉的同時也讓我興奮了起來。
再一次交手,他猖狂地大笑著說:「難道你還沒被我吸夠嗎?看我吸死你!」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奇怪的話……」在他的手掌再次接觸到我的身體的時候我直接捏住了他的手腕。
「你,你怎麼還可以動!」對方的聲音明顯的驚恐了起來。
「是我太強還是你太弱呢。」我用力握住了他的手腕露出了殘忍的笑容:「居然敢對宇智波一族如此大放厥詞,你以為你能吸乾本大爺的查克拉嗎?」
而後是令人牙酸的聲音,他的手臂直接脫臼,而我踩在他的背上還在用力,「當心把你撐爆了,小伙子——」眸色暗下,我再次加大了力度,「不想讓你的手臂完全斷掉就快點認輸,廢物。」
「不可能……」他從牙縫裡擠出這麼幾個字來:「那位大人……那位大人絕對不會原諒我的……」
我準備直接敲暈他的,如果是在港口黑手黨我可能二話不說就殺人了,因為那時我不動手的話會被中也先生責罵的,但現在畢竟是木葉。
但我猶豫了下卻沒有仁慈下去,在木葉是嗎?正好看看他們對我的態度。
於是我二話沒說,乾脆利落的,真的把那人的手臂給廢了。也許最一流的醫療忍者能夠讓他手臂重新長好,可眼下的他可能就此喪失了繼續當忍者的資格。
殘忍麼。當然殘忍。
但比不上火影大人口的戰爭殘忍。
也比不上木葉對鳴人的殘忍。
更比不上這個世界對我的殘忍。
他在慘叫著,我鬆開他,看向那邊的月光疾風。月光疾風過來檢查了下他的傷勢,然後說道:「已喪失戰鬥能力,宇智波佐子勝利。」
然後他看向了我,目光有點複雜。
我對他點了點頭,而後向看台那邊走去。
上面的鳴人還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他只以為我打敗了對方,所以還開心地為我吶喊助威。
卡卡西在不遠處站著,我走到他面前仰頭看他:「我沒使用查克拉。」
「你還挺行的,」他看著《暴力親熱》,沒有抬頭,但嘴裡卻和我說著話:「動作乾脆利落,一看就是身經百戰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