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和卡卡西從那裡出來的時候鳴人的戰鬥已經接近尾聲了,卡卡西扶著我的樣子落入了很多人眼中,志乃迎了上來,卡卡西對著志乃點了下頭便離開了。
志乃對我伸出手,我搖了搖頭,「沒事。」然後倚在了那邊的欄杆上。
精神的確很疲憊了,但我還想看完鳴人的這場比賽。在鳴人擊倒犬冢牙後我已經相當疲憊了,鳴人興高采烈地跑過來說道:「佐子!你看如今的我真的已經變強了!」
我點了點頭,感覺眼前陣陣發黑。
這時寧次的妹妹出現在鳴人面前,害羞地給他遞上了傷藥,少女心一覽無餘。
我在旁邊感覺有些好笑,不過想想有女孩子像我一樣注意到鳴人的魅力也是正常事。
感覺累得厲害,也沒必要堅持下去了,我正要和他們說我先回去了的時候,下一場比賽的人選公布了——
日向寧次VS日向雛田。
這讓我愣了一下,現在走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我看向夕日紅班,寧次正看著這裡,不知道是在看我還是在看旁邊的雛田。
寧次的目光在我身上頓了下,然後率先走到了戰場上。雛田緊隨其後。
「沒想到我居然要和你交手啊,雛田。」寧次沉聲說道。
「寧次哥哥……」雛田輕聲叫道。
鳴人在那邊還意外呢,卡卡西便給他講解了日向家主家和分家的事情。
主家和……分家啊。
我在旁邊默默聽著,握緊了欄杆,看向下方開始交談的日向兄妹。
有些事情我是插不進手的。
寧次率先用冰冷而殘酷的聲音說道:「棄權吧,雛田,你不適合當一個忍者。」
我握著欄杆的手指鬆了些。
「你太心地善良了,你希望一切和平,避免任何爭端,而且對迎合別人看法這件事並不討厭。我認為你只需要當下忍就夠了。」他這麼說道。
鳴人露出了相當忿忿不平的表情,以我對他的了解,待會兒估計他會忍不住對雛田喊些什麼吧,再加上雛田對他的感情,寧次的固執,會發生什麼……我也能猜到。
寧次和我提起過雛田,說她連比她小五歲的花火都打不過。我當時以為他對這個主家大小姐是討厭,或者是沒感覺的,但如今看來……
「很多事永遠是無法改變的,比如身為天才還是庸才,這就像我屬於分家,而你是屬於宗家這個事實永遠不會改變一樣……」寧次說到這裡時語氣愈加的冰寒。
……但如今看來,他可能相當在意日向雛田。
我垂下眸子,而這時候鳴人已經開始對雛田大聲打氣了。而我轉身離開。
我不知道的是寧次深深看著我離開的背影,而後看向雛田的目光愈加冰冷。
外面的空氣很好。
我坐在樹下這麼想到。
樹上傳來個懶洋洋的聲音:「你現在該回去休息。」
「你今天答應我教我千鳥的。」我說道。
「你累了。」樹上的聲音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