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說,『好的,主人』。」他說道。
「好的,主人。」我說道。
之後的幾天內他始終將我放到他的房間裡,在吃飯時會抱著我一起去,我的力氣似乎恢復了些,但比起從前依舊弱小的可憐。然後當著他屬下的面他將我放在他的腿上,然後給我餵食各種東西。他不允許我自己去吃。換句話說我需要吃下他給我的一切東西。
我垂下眸子,告訴自己,權當是忍者修行。
神說這是因為我沉睡了太久的緣故,所以需要……
它沒說我需要什麼,只是說,記得你是怎麼醒來的嘛?
我當然記得。
那天深夜後神威入睡了,我走到他床邊——他在地上專門給我弄了個大墊子,就好像養寵物似的讓我晚上在那裡睡覺。我還未接近他的時候就感到他身上的氣息改變了,我知道他醒了。
雖然沒有力量也沒力氣,但是我的感官卻和從前一樣敏銳。
我假裝不知道,還故意踉踉蹌蹌走到床邊,然後伸出手,觸碰到了他的臉。
他依舊沒有動,估計是好奇我要做什麼。
於是我也就做給他看了。
我爬上床去,坐了上他的腰,然後俯下身,向他的脖子咬去。
他依舊沒睜眼。
然後……
媽的咬不動。什麼鬼。
我用力咬咬咬各種姿勢的咬,結果他的皮膚相當堅挺,紋絲不動。
這可真是見了鬼了。我在心裡想到。
他的身體在抖。雖然皮膚厚但是也會疼嗎?我心裡這麼想到。接著他胸膛開始震動。好吧。他是在笑。氣死我了。
我感覺我長這麼大就沒這麼生氣過,上次這麼屈辱還是和太宰治交鋒時落了下風的時候。
……真的是太屈辱了。
神威終於笑夠了,他睜開眼,問道:「你打算幹什麼?」
「我想要你的血。」我很直白地回答道。
他眯了下眼,他的目光瞬間就冷了不少,「理由?」
「有一種花。」我說道,「需要自己主人的血才能成長和開放。而我也一樣,不然的話我會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