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你的話了麼?」他問。
「哪句?」我問。
「在我身邊你不用思考。」他說道。
「你是要把我完全當工具嗎?」我問。
「不樂意?」他問。
我猶豫了。其實完全被當做工具也好,但是這樣的話第一條路是行不通的,於是我想了下說道:「至少現在不要,我還有想要確認的東西。」
嗯,就確認一下他是否有愛上我的可能吧,如果沒有的話就老老實實捨棄一切情感當工具。
「可以。……但對於坂田銀時他們,」高杉冷哼了聲,「若你對他們舊情未了,以後交鋒時饒他們一命就行。」
我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這應該是我們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昔日的同伴情意雖然珍貴也難以捨棄,但讓我停下我前進的腳步是不可能的,我所能唯一做的就是在可以殺死他們的時候饒他們一命。
這是,宇智波佐子最大的仁慈。
——
第57章 江戶攘夷風雲(九)
儘管選擇了我今後在這個世界發展的方向,但具體怎麼做我還是不甚了解。比如說該從哪個角度下手去那個什麼誘……
這日天氣悶熱,因為走的是小道的緣故,再加上月光不亮,所以我們的速度並不是很快,可以說得上邊走邊談。
我胸中有很多話想說,但說出來的卻是毫不解風情的一句:「瞎了一隻眼的話實力會有所下降嗎?」
「會有死角。」他說道。
「好糟糕。」我低聲說。
「但用劍者本身也不是依賴視覺的。」他說道。
「我懂。」我說道。
我和寧次也曾蒙上雙眼對打過,儘管第一次蒙眼對戰我倆滾成了一團(……),但其後也便逐漸掌握了其中技巧。
之後卻又是無言,我跟在他的旁邊看他的側影,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都是相當出色的男人,但他的眼底有著不加掩飾的瘋狂。我知道銀時的意思,若非有任務在身我可能也會下意識離這種人遠一點,他不僅會毀滅敵人,同時也會拉著周圍的人和自己也一併毀滅。
他的眼神告訴了我他會這麼做。
那時我一致認為我和高杉有著本質的不同,可後來辰馬突兀地和我說:
「佐子,你和高杉的眼神一直以來很像。」
——那一刻,我的迷惘幾乎要轉化為瘋狂的絕望。
當然此時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是跟在他面前,跟在這個這世界對於我來說最重要的男人身邊,滿腦子色丨誘之類的騷操作。咳。
我們開始了交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