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於你可是不死不休?」我又問。
「是。」他繼續回答。
「但我不想死,所以死的只能是你。」我說道,我是認真的。
「也許可以折中……」他沉默了幾秒,說道,「你身上的衣服還是我送你的。」
「哦。」我仍然一手持著劍抵著他後頸,另外一隻手握住苦無將衣帶從脖頸處撕裂,而後單手將壞了的衣服直接從身上剝了下來,只留下裡面的貼身中衣,「還你。」
河上萬齊似倒吸了一口冷氣:「佐子小姐,你……」
「你不就是這個意思嗎?」我不耐煩地說道。
「在下不是……」
「反正我已經準備殺了你了。」此時已殺機畢露,我相信高杉不會怪我的,我看到河上萬齊手上青筋暴起,我的劍刺了下去,他在千鈞一髮之際避開要害,但脖頸內側和肩膀都開了個口子,血直接噴濺了出來,這特效不錯。若不是時機不對我都想吹個口哨了,而後側過身體躲開他丟來的一個花瓶,接著又刺了過去。
他的劍術比我高是不假,但這等傷勢下被我弄死是遲早的事,畢竟他是武士不是忍者。
可這時外面似乎傳來了腳步聲,不妙,我心裡滑過這麼個念頭,然後就看到他抬劍將門鎖勾起,他沒有擋我這一劍,只是移開要害,我再次用劍穿過他的肩膀將他釘到了門上,然後門開了。
是高杉晉助。
我心裡有些不爽。
高杉晉助默默看著被釘在門上所以和門一起開了的河上萬齊。
以及衣著相當不雅的我。
「發生什麼了。」他皺起了眉,看向萬齊,沒有看我。
我的心有點涼,然後我聽到萬齊說:「她的靈魂之音告訴我她並不愛你,接近你另有目的。」
高杉沒說什麼,只是走到萬齊面前拔出了他肩膀上的劍,然後遞給我:「你劍術該多練練了。」他這麼說道。
「嗯。」我點頭。
河上萬齊捂著肩上的傷繼續說道:「在下知道鷹隼曾經和高杉你是同伴,但多少年過後她的外貌怎麼會依舊是少年模樣?高杉大人難道就沒想過她已經不是原來的鷹隼了嗎?她可能早已為他人效力,或者……」
「我知道。」高杉打斷了他的話。
河上萬齊怔了怔,沒有再說下去。
而後高杉看了眼地上破損的衣服,而後將自己的外衣脫下蓋到了我身上。這個動作我理應感到溫暖的,可現在身上卻止不住的發寒。
他說他知道的。這是什麼意思。他太冷靜的,完全出乎我意料的冷靜。河上萬齊不可能騙他的,他也知道,那他之前對我做的那些舉動又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