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是誰?」高杉晉助卻不依不饒地說道。
「一個少年。」我只好這麼回答。
「少年?」高杉反問。
「嗯,他是少年,你是男人。」我說道。
高杉發出一聲悶笑,「你是怎麼界定少年和男人的?通過是否和女人交丨合過來界定嗎?」
他這話讓我吃了一驚,「不是……就是那種感覺吧,也並非年齡。」
「我還以為是辰馬。」高杉說道。
「呀……那次是意外。」我說道。
「那我和你現在是意外嗎?」高杉問道。
「不是,我和你是我想要達成的結果。」我回答。
他端詳了我半晌,而後又放開了我。
「不做下去了嗎?」我疑惑地問道。
「沒多少感覺了。」高杉說道。
我吃了一驚,同時也有點受挫:「我就這麼缺乏女性的魅力嗎?」
「也並非如此,我本來就不缺女人,而且我也並非重欲之人,我缺的是能幹的手下。」高杉晉助說道。
「能幹的……」我重複了一遍。
高杉晉助笑著睥了我一眼,「肯定不是你想的那個能幹。」
我咳嗽了一聲,「那個你就不具體問嗎?比如我為什麼在你身邊?既然我不是真心待你你為何又對我這麼好?」
「銀時他們真心待我,可卻也無濟於事。」高杉起身將衣服整理好,而後拿起那裡的菸斗,手腕輕轉微微一抖,菸灰落到了菸灰缸里,動作優雅慵懶而性感,「至少你是一直待在我身邊的。」
我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你知道我不會背叛你,所以即使我是否真心也沒有關係……如果我有索求你也會適當給予我,包括感情。」
「你大可不必這麼清醒。」高杉說道。
「可是……」我有點難過,「你不是一直都是清醒的嗎?」
「清醒很累的。佐子。」高杉閉上眼,過了半晌,卻突然說起了正事,「明日你便啟程吧,變成川田藩主的樣子去扮演他,萬齊輔佐你,到時候你說萬齊是你外面僱傭的武士就好。」
「因為你一直清醒所以才知道清醒有多累嗎?」我固執地問道:「可是渾渾噩噩被眼前的幸福麻痹……這種生命還有意義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