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睛有點亮:「要不你……」
藥師兜突然出手,猝不及防地將手術刀直接刺向了我手臂的某處,我也瞬間反應過來後退,但刀鋒還是挑破了那裡。
接著我整個手臂都麻痹了,無法動彈。
我有點驚訝地睜大了眼:「這是……」
「你身體的弱點。」藥師兜將手術刀上的血甩去,說道:「你昏迷時衣物之類都由我更換的,我也順便將你身體仔細看了一遍——別拔刀,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我指的是身體內部——等等也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你應該知道最基本的,比如碰到這裡腿會發麻。」藥師兜伸出手,在我膝蓋的某處用力按了一下,我的整條腿立刻都發麻了。
那種發麻的感覺讓我渾身都不舒服,我企圖站起來但是發現我居然做不到,我的腦子裡立刻出現了應對這種事情的方法,於是我拿出了苦無在自己的腿上開始比劃。
「客觀來說放血後用疼痛來奪回身體的支配權是不錯的主意。」藥師兜握住了我的手將苦無拿走,「但作為一個醫生,對於你這種行為簡直看不下去。」
說完後他俯下身開始幫我按摩腿,我看著他的樣子突然想起了河上萬齊。
唔,但其實並不沾邊吧。
我的腿逐漸恢復正常後手臂也差不多能動了,他繼續說道:「大部分人的這些點都是在差不多位置的,但除此之外每個人都有自己身體上的一些命門吧,可以這麼說。」
「而你知道我的。」我皺著眉說道。
「是啊。」藥師兜帶著點輕快的笑意,「畢竟你是大蛇丸大人的容器,所以我就是大蛇丸大人留下的後手,專門對付你的。」
「說的就和真的似的。」我拍開他還搭在我腿上的手,然後乾脆利落將手腕上的傷口包紮好,「大蛇丸不可能布置這種後手的,這是你的擅作主張吧,藥師兜。」我忽的接近他,將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而後在他耳邊輕聲說道:「如果大蛇丸以後侵占了我的身體,那麼我的命門,就會變成他的命門,不是嗎?」
藥師兜掩在鏡片後的目光猛地冰冷了起來,他直接抓向了我的手臂,我當然早有防備伸腿踢向他。近乎貼身的搏鬥,他的力氣顯然比我大,查克拉運用也比我精妙得多,但貼身到如此地步後他並不是我的對手。
我的體術可以集了日向家和宇智波家的精華,再說在多方世界歷練過,所以並不比任何一個成年人要差。
於是我挾制住了他,而後為了方便直接坐在了他的腰上,用苦無抵住了他的脖子:「看起來只有維持著這樣的姿勢我們才能好好談談,是嗎?」
藥師兜沉默了幾秒,然後說道:「我覺得維持這種姿勢我們更沒法好好談了。」
「哦?看來你是個不喜歡向人低頭的人了?」我問道。
「不是低頭。」藥師兜說道,「你再坐下去我就要抬頭了。」
我:???
藥師兜深吸了一口氣:「我是個正常男性,你是個挺漂亮的女孩,所以,別直接坐在我身上。」
我愣了一下,然後感到了他某處的變化。
我震驚地看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