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差點忘了這茬。
之前他很多血都留在了我的身上,我的手指上也有著他的血,我抬眸看了眼他給自己用醫療忍術時相當熟練的樣子,心裡想著這種經驗他恐怕是非常非常多的吧。然後我舔了下手上的血跡,那邊醫療人數發出地滋滋聲頓時消失了。
「好了?」我問道。
「不是。」藥師兜說道,他重新結印,再次按上了傷口。
「你怎麼連查克拉輸送都不穩了。」我懶洋洋地坐起來收攏好自己散開的衣服,然後將腰帶系好,「有那麼疼嗎?」
「主要不是疼。」他說道,他頓了幾秒:「你魅力太大了。」
「我不算美麗。」我側了側頭說道。
其實我一直以來都不是那種特別女性化的女孩子,當我穿上男裝再處理一下頭髮時,扮演個英氣少年也是相當容易的事情。
「但是很有魅力。」他說道:「很迷人。」
「你是在企圖用語言誘拐我在你治療完自己後繼續剛剛的事情嗎?」我問道。
藥師兜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他移開了手,然後簡單地用繃帶把那裡裹住,才說道:「也許吧。……好了,我們該回去了,我讓音忍的人過來處理這裡。」
「哦。」我從桌上跳了下去,率先走向酒館門口。
藥師兜在我身後苦笑:「你就這樣走了嗎?連句『這樣沒關係』也不問嗎?」
「這本來就沒什麼關係啊。」我淡淡地說道:「不過死了點地痞流氓而已,我雖失控但殺的都是主動過來有歹意的人,後來普通人也都跑光了,音忍看到是我後也不敢動手。」
所以不過殺人而已,有什麼關係。
「這是沒關係,那我呢?」藥師兜問道。
我停下腳步,背對著他說道:「不過是最粗淺低劣的欲丨望而已,你還真的把剛剛所發生的事情當回事了嗎?」而後我轉過身來看向他,「或者說,你是在向我祈求關注嗎?兜學長。」
藥師兜勾起笑容來,「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冷酷啊,學妹。真看不出剛剛在我身下嬌丨喘的人和現在的你是同一人。」
我抬手將手裏劍丟向他,他可能是傷的重了所以勉強躲開。
我又看了他一眼,然後轉身離開。
這次再也沒回頭。
02.
再經過那血腥卻充滿情丨欲的一個下午後,我身上的暴虐氣息變少了很多,那天在圖書館裡,我正抱著捲軸研究,那邊大蛇丸突然飄來一句話:「你最近在修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