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你快樂嗎?」我問道。
他沒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反問:「感受到物質帶來的愉悅了麼。」
我不得不承認:「感受到了。」然後我意識到他已經回答了我的問題。
「然後?」
「還想繼續進行,一旦停下來就覺得好空虛。」我回答。
他直截了當地說:「那就繼續。」
我搖頭:「不行。」
「原因?」
「這是……墮落。」我不確定地說。
「只是如此?」他露出嘲笑的表情來。
我沉默了一會兒,說:「他們說讓我微笑面對生活,所有的苦難都會過去的,即使這個苦難過去下一個還是苦難,但至少是新的苦難,不是舊的。」
「嗯。」
「但是我現在一直沉浸在舊的苦難中,我在焦躁。」 我說。我意識到我的想法在改變,這在以前看來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漩渦鳴人,油女志乃,卡卡西老師,還有寧次少年。我腦海里不自覺想起了這些人。還有中也先生,高杉晉助,遠坂時臣……我經歷了很多很多,他們每個人都讓我不要繼續仇恨,似乎全世界都在與我為敵。
我成長的足夠了嗎?沒了仇恨後我還是我嗎?我緩慢地這麼想著。
吉爾伽美什看了我一會兒,露出了不耐煩的表情,接著一大把寶具就轟了過來。
我握著紅纓把他的寶具擊落:「你這提醒人的方式也太粗暴了一些。」
「你還活著就是本王的恩賜了。」結果他說出了更粗暴的話。
「……雖然你很強,但一直這麼高高在上的話也會寂寞吧。」我說完後撇了下嘴,這句話好像不少人給我說過「佐子你這樣的話會寂寞吧」,當時我完全沒把這些話放在眼裡,我想吉爾伽美什也應該是。
「本王有過平等相交的人。」吉爾伽美什居然這麼說:「至於其他人不過是螻蟻而已,沒資格和本王對視。」
「和我想像的不同。」我著實怔了一下,「後來呢?」
「他死了。」吉爾伽美什言簡意賅地說。
「啊。」
「本王呼告山,森林,田野,河流,野獸,以及所有的烏魯克人民為本王的朋友哀悼。本王舉行了盛大的祭祀告別他。」吉爾伽美什的表情帶了一絲懷念,「他在冥界應該過得非常富足,因為本王已經為他準備好了一切。」
「但物慾不能代表一切啊……」我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