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務?」他問。
「散步。」我說,「你看起來不像是對他人好奇的人。」
「你看起來也不像是會散步的人。」他說。
「你更不像和他人抬槓的人。」我說。
他沒有繼續說話了,我也沒繼續說話。
雨越下越大,整個城市都被那冰冷粘稠的雨絲所包裹著,包裹成一個半透明的繭。
空氣中瀰漫著鐵生鏽的味道,還有腐敗的氣味,以及雨水本身的那種清冷的味道。
我放空了大腦,問:「你是無法睡眠?」
「是。」他說。
「那你一定少了很多樂趣。」我說。
「你半夜散步的次數也不少。」他回敬。
「你也是個嘴上不饒人的傢伙……明明我在你身上感受不到多少生機,或許說這也是你的執著之一吧。」我信口評論,「畢竟你也是天才傀儡師,是人類中的佼佼者。」
「我已不是人類。」他說。
「哦哦哦那是智慧生物中的佼佼者。」我敷衍道。
過了半晌,他冷笑了一聲。
這還是我第一次看他如此富有生氣呢。
「我可以問你問題麼?」我問。
「不行。」他說。
「那真是太可惜了。」我說。
「沒什麼值得可惜的。」他這樣淡淡說道,然後上面傳來了咯吱咯吱的聲音,接著他就轉身回到了房間內。
我一個人在露台下坐了一會兒,逐漸有了困意,一雙鞋在我面前停下,我抬起頭,看到香磷撐著傘看著我。
我抬頭看她,她有些慌亂,「那個,對、對不起佐子,我覺察到你的查克拉到外面,我有些擔心你就過來找你了……」
「好了,回去吧。」我說。
沒什麼值得可惜的麼。現在我的執念又是什麼?
香磷露出了點驚喜的表情,「好的!我來幫你撐傘。」
結果我們沒走幾步白絕就冒出來了:「空陳,零找你。」他說。
03.
我再次見到了佩恩。
他給我和再不斬外加青玉組(迪達拉&赤砂之蠍)布置了捕捉風影我愛羅的任務。這應該是正式檢測我的忠誠性吧,我在心裡想到。
「好了,你們可以離開了。」佩恩說。
「零,」我說,「我可以對宇智波鼬動手嗎?」
「我不喜歡將事情重複第二遍。」佩恩說道。
「我不喜歡別人阻止我做我想做的事情。」我說。
佩恩注視著我,他身上釋放出壓力來,我的寫輪眼不受控制的出現,他的壓力越來越大,我幾乎想要跪下去。開什麼玩笑啊。我藏在袖子裡的手進行結印,用雷之忍術刺激著我的身體和精神,我覺得頭疼得厲害,但我始終保持著與他輪迴眼的對視。
這是在給我刺激麼。刺激越大越好,最好讓我直接開了萬花筒寫輪眼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