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斜視著他,「你這動作槽點太多。」
卡卡西笑了笑,「是啊。」
無論是間接接吻還是讓我吸菸,這槽點真是太多了。
不過我還是從他手中接過煙,嘗試著吸了一口。那味道並不好,我差點被嗆到。
「什麼感覺?」他在笑。
「不大好的感覺。嗆人,也不知道你們是為什麼喜歡。」我說。
「人生啊。就是這樣。」卡卡西說。
我知道他是在感慨帶土的事情。
「也許你可以和鳴人一起說服他。」我說,「讓他就此收手,我們的敵人太多了。」
卡卡西搖頭,「佐子,你是在認真說這話的嗎?」
「我不知道。」我如實交代,「你可以原諒帶土,因為反正你已經被生活折騰得不成樣子了,都快麻木個工具人了,但鳴人是鮮活的,讓鳴人去原諒殺害父母的仇人,那太過分了。」其實我不怎麼理解迪達拉女友給我的筆記本里所說的後面的內容。
卡卡西苦笑了下,他從我手中拿走煙,放到了唇邊,「寧次呢?」
「你在關心我的感情生活嗎?」我問。
「是吧。」他說。
「寧次很好。」我說,「我不知道他現在是怎麼想的,其實我當初如果求他和我一起去曉組織也行,但是……」
「其實你知道他是怎麼想的,只不過不願意承認。」卡卡西說。
我默不作聲。
「你和他當初都在對方身上找自己的影子,但是逐漸發現你們兩個並不一樣。第一個芥蒂是雛田,他沒有和你說,第二個芥蒂是他現在的同伴。」卡卡西說。
「你關注的真多。」我這句話帶著嘲諷。
「是啊。因為我很在意你嘛。」卡卡西說這話時依舊是懶散的口吻,「現在他心中有復仇,但是也有在木葉這種平靜的生活,小李和天天很好。」
我從卡卡西手邊拿走煙,吸了一口後還給他,「我和他要去雷之國復仇。」
「趕盡殺絕那種復仇嗎?」卡卡西問。
「不然呢?」我反問。
卡卡西沒有說話,過了好幾秒,他才吶吶地說:「寧次有籠中鳥,雷之國會向木葉施壓的。」
「啊,是的。感覺怎麼也擺脫不了這種宿命。」我看著天空說,「那就讓他繼續在木葉待著,我一個人去殺。當然是在搞定那些亂七八糟的反派大人物後。」
「這樣你又會被全忍界敵視的。」卡卡西說,「而且寧次也不希望你這樣。」
「你好墨跡啊。卡卡西。」我說。
卡卡西怔了一下,苦笑,「是啊。我好墨跡。」
我站了起來,對著夜空伸出了五指,「縱有通天之能,也有無能為力的時候……」
我想起了吉爾伽美什,我想起了和他相處的那些歲月。
五指收攏,我垂下眼眸,「卡卡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