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親吻了我的額頭,我閉上眼呆站了一會兒,等我睜開眼的時候他已經離開了。
寧次少年真的成長了很多啊。我在心裡想到。也不知道自己該開心還是落寞。
我回到宇智波宅的時候宇智波鼬身邊是兩杯茶,我走過去坐下,「給我的嗎?」
「是。」他說。
我應了一聲,捧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溫度正好。
「如何了?」他問。
「寧次適合留在木葉,不過還是看他選擇。」我說,「如果他選擇在我身邊的話也可以。」
「輪迴眼能去籠中鳥嗎?」宇智波鼬問。
「我不知道,也不太敢嘗試。」我說,「我怕一不小心殺了他。」我沉默了片刻,「你有什麼好意見嗎?」
「一,你留在木葉;二,嘗試進化他的白眼;三,將可以控制他的人殺死。」宇智波鼬說。
我沒料到他居然能說出這些話來,我愣了片刻,然後悶悶笑了,「第一點算了,至於進化白眼,我還真知道怎麼做……將很多白眼挖出來,可以合成轉生眼。」
宇智波鼬也怔了下,「這樣。」
「有時我真的覺得瞳術是一種詛咒。」我搖頭,「也許你不要眼睛的選擇是對的,鼬。」
「其實如果你真的喜歡他也可以強求的。」宇智波鼬說道。
「你今天這是怎麼了,成霸道總裁了麼。」我無語。
宇智波鼬不知道霸道總裁具體是什麼意思,但他當然可以理解我在說什麼:「只是……你很強了,反正大家都能活下去,既然都活著就遲早會繼續失去一些東西,放棄一些東西,所以由命運去做和由你去做沒什麼分別。」
「你的處世觀可真悲觀。」我忍不住說道。
「我是憑理智說的,而並非感情。」宇智波鼬說到這裡後頭歪了下,「佐子。」
我們說話的時候風吹過了宇智波老宅,這裡的雜草之類已經被收拾過了,我找回幾分童年時候的感覺。我和宇智波鼬這談話似乎順理成章、水到渠成,我閉上眼,想到,那就這樣吧。
我枕在了他的腿上,說:「我要睡會兒,鼬。」
「好。」他說。
鳥雀依舊在叫。還有風穿過迴廊的聲音。
好安靜。
若他日相逢,我將何以賀你。
閉上眼,我想起了這句詩。
寧次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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