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真的,當年我真的是個冰山帥哥。」卡卡西湊過來,說。
「切。相信你當年是個冰山帥哥,還不如相信大蛇丸會變成個慈愛母親呢。」我拽住了他的領子,把他的上衣扯得亂七八糟,說道。
「誰知道呢……」卡卡西拍了下我的手,「別亂摸。」
「我是扯不是摸。」我鬆開手然後按住了他的胸一路往下摸了一把,「這才是摸。」
「都被你整得衣冠不整了。」卡卡西抱怨了一句,「說起來,你和大蛇丸?」
「師徒。」我說。
「好像不僅如此。」卡卡西說。
「問得太多啦。」我說。
「好吧,我從你這句話里明白了什麼。」卡卡西說。
「我甚至都懷疑你要說『既然第二個老師可以,那麼第一個老師也可以吧』。」我說。
卡卡西半天沒說話。
我斜眼看過去,卡卡西立刻說:「這可是你說的,不是我說的。」
「卡卡西老師你推卸責任的本領還是一流的啊。」我這話是帶了點調侃態度的。
「……可惡,目無師長,幹掉你哦。」卡卡西磨牙。
「來啊。」我說,「男人說話算話。」
卡卡西窒了一秒,翻了個身擼起袖子真的打了過來,我連忙招架,兩個人很快就打成了一團,接著在坡上就這麼滾了下去。啊,毫無形象。
最後我倆都攤在山坡下的草地上,夏日晴空上的雲彩在不斷的變幻,一會兒組成這個形狀,一會兒組成另一個形狀。我們就這樣躺了一會兒,我有些困意時,卡卡西突然壓在我身上做了個噤聲的表情。然後他用了偽裝忍術。
很快我聽到了靜音的聲音:「火影大人,火影大人,還有文件沒有處理完啊。」
我看了卡卡西一眼,卡卡西無辜地看著我。
「奇怪,明明這裡有很多酒瓶的……莫非是到森林裡去了嗎?」靜音自言自語,然後我感受到她的氣息往森林那邊去了。
還挺緊張的。我想到。
然後我意識到,和卡卡西老師,挨得太近了。
是酒的緣故嗎……我慢慢這麼想著,伸手把他的面罩拉了下來。
這仿佛是一個暗示。他吻了下來。這是個熾熱的吻,我能感覺到我的體溫緊跟著瞬間升高了。
有些迷糊,想要繼續做下去,我喃喃地問他:「卡卡西,我們做這種事是不是不對的?」
「……你可是叛忍。」卡卡西的聲音似乎從遠處飄來似的。
倒也是。我想到。
我很強,我做了好多事讓自己變得這麼強大,我解決了很多問題,我所想要達到的目的無非就是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現在我想了,去做就可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