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送去木葉吧。」我說:「他有什麼任務?」
「成為火影,抑或是成為【根】的首領,暗部隊長,這些都可以。」大蛇丸說。
我「哦」了一聲,「原來如此,你還沒有放棄改變木葉啊。」
「我愛木葉。」大蛇丸說。
「木葉不愛你。」我說。
「我愛它就行了。」大蛇丸說。
這夜在大蛇丸基地外圍的茅草屋裡過夜,聽著外面風雪咆哮,我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世界。」
「是。」卡卡西說。
和他在一塊兒的這些歲月,他帶我去了一些他從前去過的地方,給我講述了一些他過去的事情,四代,帶土,野原琳,第三次忍界大戰。
「和平是珍貴的,哪怕只有幾年,甚至是一年,這也是珍貴的。」卡卡西喃喃地說。
「但那位主持也說了,紛爭永遠住在人的心裡。」我說,「放下吧卡卡西,現在這個時代是屬於其他人的。」
一代又一代的忍者,不斷傳承的精神,不斷給村子的精神注入新的內涵,連綿不斷的戰爭,紛爭,內心的欲望,守護。黑夜,黎明,流血。一代人至少都要經歷一場戰爭,然後讓這場戰爭影響他們的一生。這也許就是忍者的宿命。
但除此之外忍者也有自己可以選擇的部分。同伴的情誼,任務後的放鬆,榮耀,他人的敬仰,強大的力量,月夜下相依的身影。親情,對村莊的感情,對人類的憐憫,還有愛情。
桃李春風一杯酒。匆匆一別。
江湖夜雨十年燈。孤燈漂泊。
一轉眼多少年。
也曾輝煌於世間,宇智波向來都偏執得很,固執地在自己選的路闖下去,頭破血流在所不惜。因為我們足夠強,所以這一路走來滿是非議,但走到最後仍是頂峰,仍是鮮有敵手。
我扯出卡卡西的手臂枕在上面,說:「你是徹頭徹尾的宇智波受害者啊。」
「……嘛,這麼說也可以。」卡卡西說。
那不妨就拉著這被宇智波吸引的受害者,一條路走到黑吧。
「和我回木葉一趟吧,卡卡西。」我說。
「安頓巳月?」他問。
「嗯,除此之外和鼬以及爸爸媽媽說一聲。」我說。
「說什麼?」他問。
「說我和你的事。」我說。
「喔。」他應了一聲,過了幾秒,他問:「你要隨我去見我父親嗎?」
「白牙?」我問。
「是。」他說。
「好。」我說。
外面的風雪很大。
「還是別說了。」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