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我居然罵了部長的弟弟,不會被部長抓住訓練到死吧……
所以,號稱要挑戰網球部的小子為什麼會是部長的弟弟!
看這樣子,日向君怎麼也不像是會對跡部部長宣戰的人啊!
……
縱使內心驚濤駭浪,吐槽欲達到了頂峰,但卻沒有一個人敢出聲。
這時候,腦子轉得快的人已經對罪魁禍首怒目而視了。
接收到明里暗裡埋怨的目光,小川覺得自己也很冤。
但仔細一想,日向空只說了想要加入網球部,又問了一句部長在哪裡……現在看來,後者就是小孩想見哥哥,完全沒毛病。
然後,日向空身後的新生就……對了!都是那個大驚小怪的一年級!
小川很想把那個新生揪出來,用網球教他重新做人,然而事情到了這個地步,眼下的情況不允許他輕舉妄動。
更糟糕的是,想起尼醬一開始問話的日向空,已經在繪聲繪色地講述事情發生的經過。
在小孩說到遵循網球部的傳統和前輩對打時,跡部掃了一眼周圍,眾人齊齊後退一步。
在小孩一一指出打敗的前輩們時,以小川為首的幾人正面感受到了自家部長傳來的冷氣。
最後在說到深藍發前輩讓鳳前輩考驗自己的時候,就連一向八風不動的忍足都破了功,臉上再也維持不住淡定的神色。
忍足看著日向空說完後求誇獎的表情,不禁想:跡部的弟弟,該不會是個天然黑吧。
向日岳人樂見得一向狡猾的關西狼失態,在一旁差點偷笑出聲。
「啊嗯,看到大家都很閒,那麼招新結束後,所有人都做完雙倍訓練再回去。」跡部語氣涼涼,不容置疑。
小川等人呼出一口氣:只是雙倍訓練而已,還好還好……
還沒等他們開心多久,就聽部長繼續道:「輸給小空的人再多跑一百圈,現在,都散了。」
會死吧,真的會死吧!
沒人敢提出異議,以自己最快的速度離開了這個危險的地方。
跡部視線收回,落在近前的四人身上:「至於你們,作為網球部正選,竟然放任這樣的事情發生,在普通成員的基礎上再翻一倍。」
還沒走遠的小川聽到了跡部的話,心裡頹唐一下就消失了,甚至還有點幸災樂禍,第一次覺得自己不是正選真好。
忍足笑容勉強,宍戶低聲說了一句「太遜了」,就連鳳也忍不住面露苦色。
向日岳人更是驚恐大喊:「什麼?!」
跡部斜睨了他一眼:「啊嗯,你對本大爺的決定有什麼意見嗎?」
向日岳人:「……沒有。」
這時候就免不得想起不知在哪裡睡覺的小綿羊:真好啊慈郎,不用幹活,還逃過了懲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