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走遠之後,網球部部員們悉悉索索小聲交流起來。
「剛剛那個就是部長的弟弟嗎?」
「和部長完全不是一個風格啊。」
這是遺憾錯過熱鬧,只是從別人口中了解事情經過的人。
「不不不,就打球時給人的感覺來說,還是蠻像的。」
那種絕對的自信,看穿對手的能力,遇到強勁對手時如同看見獵物的興奮……
從外表完全看不出來呢。
這邊,跡部發現正選隊伍中,毫無意外又少了一個人,不悅道:「慈郎那傢伙,又逃訓了嗎?」
忍足走過來,微笑道:「沒有哦。」說完一指某處的看台座位。
少年身上自帶慵懶憂鬱的氣質,即使在正常說話,都會給人一種輕浮的感覺,但又完全讓人討厭不起來。
日向空看過去,板凳上空空如也,沒有人。
不對,還是有一隻手搭在上面。
「啊嗯,樺地,去把慈郎叫過來。」跡部熟練吩咐道。
「是。」
咦?是睡著之後滾到地上去了嗎?
日向空對這位還沒有見過的慈郎前輩很好奇,悄悄踮起腳尖,伸頭望了望。
忍足低頭就看見日向空的小動作,霎時笑出聲來,聲音低沉而悅耳。
但對於感覺自己被嘲笑了的日向空而言,無疑是很讓他羞惱的事。
小孩紅了臉頰,結果發現瞪視回去的時候還要仰頭,不高興地鼓鼓腮幫子。
可惡!我一定要長高,這樣一點氣勢也沒有!
今天早上只喝了一杯牛奶,從明天開始,喝兩杯好了。
忍足饒有興致地看完了小孩表情變換的整個過程,在自家部長大人愈發尖銳的警告目光下,不緊不慢說:「空醬也來了,早上好啊。」
日向空不情不願打招呼:「早上好,忍足前輩。」
某無良關西狼繼續撩撥:「空醬不介意的話,可以叫我侑士哥哥哦。」
「……」日向空不想理對方,轉頭看向跡部:「尼醬,訓練還不開始嗎?」
跡部安撫地摸摸小孩的頭,眼神威脅:「啊嗯,忍足,你最近是不是太清閒了?」
忍足見再說下去一大一小兩隻都要炸毛了,連忙擺擺手,假作害怕:「饒了我吧,跡部。」
逃離現場,叫上搭檔向日岳人,擺出一副認真訓練的模樣,這一系列的動作,那叫一個絲滑流暢。
這時,樺地也靠著還在呼呼大睡的芥川慈郎過來了,日向空瞬間被轉移了注意力。
戳戳對方軟綿綿垂下來的手臂,日向空感嘆:「這樣也能睡著嗎?」好像很有趣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