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大概很喜歡院子裡的玫瑰,自己在花叢深處搭了一個窩,每天晚上都會在那裡睡覺。
日向空對此沒什麼意見,囑咐了小仙小心不要被外面路過的人發現,就沒再管它了。
所有的比賽都安排在下午,早上的時間還是正常訓練。
日向空走在冰帝校園內,閉上眼睛吸一口早上的空氣,混雜著青草、鮮花和樹木的清新味道進入鼻腔,濕潤潤的,都可以想像它們帶著露珠的樣子,身心都愉悅了。
繼續往前走,轉彎的時候發現綠化帶中的大樹後倒了一個人。
日向空:!!!
再定睛一看,那頭熟悉的橘紅色小捲毛,不是慈郎前輩又是誰。
根據胸膛不明顯的起伏和前輩一貫的作風可以判斷,對方只是睡著了,並沒有發生性質惡劣的校園兇殺案什麼的。
慈郎在睡夢中感覺鼻子痒痒的,揉了好幾次都不管用,再加上一直有人在他耳邊說話,嗡嗡嗡的吵得很,只得不情不願地睜開眼。
只見戴著木葉護額的白瞳後輩蹲在旁邊,拿著一根狗尾巴草的手正在快速往回收,意圖消滅罪證。
「什麼嘛,是空醬啊,我還以為是跡部他們……」慈郎嘟囔,翻個身打算繼續睡。
所以前輩你也知道,等會兒不見人小景尼醬會來找是吧……
日向空:「前輩,早訓馬上就要開始了,再不走會遲到的哦。」
慈郎:「呼呼……」
日向空湊近加大音量:「慈!郎!前!輩!」
小綿羊哼哼兩下捂耳朵,絲毫沒有要起來的意思。
三秒之後,他的手沒有力氣似的往下滑,從他重新變得平緩規律的呼吸來看,應該是又睡著了。
日向空圍著熟睡的小綿羊轉了一圈,重新蹲下,兩手托著腮:哇!是真的誒!居然真的有人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入睡,還睡得這麼香!
眼睛亮得仿佛要冒出星星。
慈郎前輩果然不可小覷!
「不對,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日向空伸手去搖芥川慈郎的胳膊,「前輩,前輩!快醒醒,我們還要去訓練吶!」
芥川慈郎皺了皺眉頭,右手一抽一攬,將日向空帶進了懷中,還無意識的蹭了蹭,就這樣靠著不動了。
日向空懵了一瞬,腦子裡緩緩跳出一個認知:他這是被慈郎前輩當作抱枕了嗎?
不過這樣還挺暖和,伴著輕微的呼嚕聲,日向空覺得自己的眼皮變得好沉重。
另一邊,跡部走進網球場,慣例搜尋某個經常遲到、極不省心的部員,果然沒有在人群中發現他的身影。
太陽穴不受控制地突突幾下:「啊嗯,你們先開始訓練,我去把慈郎找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