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部:「……樺地,把小空放下來。」
等小孩站定後教訓道:「即便你這麼說,但翹訓就是翹訓,下午你和慈郎去跑五十圈,這周的部活翻倍。」
意思是接受懲罰這一茬就這麼過了。
日向空:「是——」
向日岳人像是小動物受驚一般躲在忍足身後,小聲咬耳朵:「跡部還真是狠心啊,對空醬那麼可愛的弟弟都毫不留情。」
下一秒,跡部丟來一個眼刀,炮火直接對準所有人:「啊嗯,你們要待到什麼時候?是想全體上課遲到嗎?」
眾人趕忙溜走,日向空也暫時被放過。
上課時,日向空心不在焉。
當然不是在意剛才發生的事,只不過是在前輩們丟人而已,最多被笑一陣就過去了,只要尼醬不追究就好。
他想的是更重要的事——不知道慈郎前輩願不願意將這項絕技的訣竅教給自己。
雖然看上去沒什麼用,實際上也沒什麼用,但似乎很有意思,也會覺得厲害極了。
好學的心情在這一刻達到頂峰!
請原諒一個十二歲孩子對奇奇怪怪東西的嚮往。
他正神遊天外之際,英語老師走下講台,敲了敲日向空面前的桌子,嚴厲地說:「日向同學,請認真聽課,你上一次的小測成績並不理想,要更用心才行。」
日向空回神,乖乖道:「對不起老師,我知道了。」
想到英語測驗,日向空一陣頭疼。
豈可修!為什麼國中的內容會那麼難!
絕對不能放任!
上衫森的成績似乎很好,可以請求對方為自己補補課,還是過一陣子再說吧,校內排名賽結束之前他們倆應該都不會有時間。
下午部活時間,日向空有一場比賽,對手是沒什麼網球經驗的新生,勝負沒有任何懸念。
快速結束比賽後看到正在跑圈的芥川慈郎,日向空跟上去:「慈郎前輩!」
芥川慈郎沒什麼精神地打了個招呼:「空醬,你也被跡部罰跑圈了嗎?」
「今天真倒霉,以前我錯過訓練跡部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今天怎麼突然變了……好睏啊,真的好想睡覺。」
日向空心虛:還好前輩睡過去了,不知道早上發生的事!
因為這個原因,日向空不好意思找對方說話,畢竟嚴格講起來,還是自己連累了前輩。
芥川慈郎卻鼓勵道:「我看到了你的比賽,贏得很輕鬆嘛,空醬接下來的比賽也要加油。」
日向空:「謝,謝謝前輩。」更內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