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不就是芥川前輩嘛,你不是……」知道的嗎……
上杉森的話梗在了喉嚨里,因為他順著日向空的視線望過去,正好可以看見連排的座位上,一個橘紅色腦袋的少年睡得正酣。
少年砸吧了幾下嘴,臉上是滿足的笑,就差冒個鼻涕泡,別說多愜意了。
日向:「……」
上衫:「……」
忍足:「……」
樺地…樺地居然都瞳孔地震了。
尼醬氣死了吧!
忍足借著推眼鏡的動作掩飾自己的失態:他完全忘記了旁邊睡覺的小綿羊……
上杉森乾笑:「哈…哈哈……往好處想,至少我們可以完整的看到部長的比賽。」
「就是不知道今天過後,還能不能見到完整的慈郎了。」忍足聲音沒有起伏地說。
日向空驚恐想:尼醬平時對待慈郎前輩那麼寬容,應該不至於吧……
不行!還沒有人能放尼醬鴿子,下場會很慘的!
小孩飛快跑到芥川慈郎面前:「慈郎前輩!師父!快醒醒啊,該你比賽啦!」
師父父!我不想這麼快就失去你!
慈郎:「唔……」
翻身依舊睡得安詳。
日向空趴在芥川慈郎身上,一邊搖對方的胳膊,一邊悽厲大喊:「慈郎前輩,你快醒過來呀!」
忍足看著這個場景,嘴張了張又閉上:好像哪裡不對勁。
慈郎應該真的只是睡著了,而不是發生了什麼可怕的事吧?
樺地走過來,安撫性地拍拍日向空的被,然後將小綿羊提溜起來,扛在肩上。
熟練且自然。
到了地方,日向空和上杉森被這裡不同尋常的沉重氛圍所震懾,下意識挨在一起。
兩人瞥一眼對方,同時在心中為芥川慈郎祈禱。
願慈郎前輩安息……啊不,安全過關。
見是樺地帶著芥川慈郎來了,眾人紛紛露出得救了的表情,為他們讓開道路。
跡部的臉色已經黑如鍋底,精緻凌厲的五官越發具有攻擊性,讓人不能忽視,更不敢招惹。
向日岳人早就被嚇得如同一隻小鵪鶉,一動都不敢動,只有一雙大眼睛滴溜溜亂轉。
「跡部,慈郎來了!」
呼!終於不用忍受低氣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