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回到比賽上。對其他人來說難以招架的「魔術截擊」,在跡部面前就像是普通的擊球,每一次都能準確回擊。
跡部的攻擊很激烈,但又不會完全壓制芥川慈郎,每一球都在他可以接到的能力範圍內,也放過了好幾個可以得分的球,看上去似乎是在放水。
第一個球打了幾十個來回,最終是以跡部打到芥川慈郎腳邊的一記半截擊球結束。
芥川慈郎的整個發球局都在重複這個過程,僅是第一局就超過了十分鐘。
向日岳人得出結論:「感覺這場比賽會持續很久。」
忍足:「很有趣吶,希望慈郎可以撐久一點。」不然跡部應該不會那麼容易氣消。
上杉森聽得雲裡霧裡,只能依照現在的情況猜測:「日向,所以部長是故意打成這樣的嗎,是指導賽嗎?」
「唔,這麼說也對啦。」日向空食指抵在唇邊,思考一秒道。
要知道芥川慈郎天賦出眾,即使是經常睡覺逃訓,在冰帝正選之中實力也在前列,跡部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一直放任他。
但不訓練的後果就是,芥川慈郎的體力不足,因此他在比賽中總是會選擇快攻,不會將比賽拖到後半程。
比賽時間拉長的話,對他來說就相當糟糕,不過一般的對手無法應付他的截擊球就是了,冰帝校內能穩壓他一頭的也只有跡部。
基於這一點考慮,說是為了讓芥川慈郎自己想明白這個事情也不是不可以。
但要他主動做出改變幾乎是不可能的,身體的特質不會因自身意志力而變化。
當然,如果有什麼讓他特別感興趣的事,他應該能稍微克制一點,至少不會那麼隨心所欲。
所以說,跡部果然還是只想教訓某小綿羊一頓吧?
不管跡部心中是怎麼想的,對其有十米厚濾鏡的日向空絕對不會認為尼醬在泄憤。
尼醬這麼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作為歐豆豆和部員,只需要信任他就好啦!
於是兩小孩重整旗鼓,舉著橫幅大聲加油。
忍足看到之後憋笑不已:真想看看跡部看到這個的表情吶……
就像向日岳人說的一樣,比賽持續得相當久,也毫無疑問地被跡部拉進了搶七。
芥川慈郎渾身一衣服被汗濕,一頭小捲毛都不再蓬鬆,眼皮疲憊地耷拉著,站在球場上的身形搖搖欲墜。
從現在開始的每一球都是對他極限的挑戰,全憑一口氣支撐著。
跡部同樣出了很多汗,但一看就知道還有餘力,似是還有越打越精神的勢頭。
他反手抽擊回一個球,道:「啊嗯,慈郎,這就是你的覺悟嗎?我覺得還遠遠不夠!」
芥川慈郎腳步沉重,根本追不上。
「跡部得分,比數15:0!」
「慈郎那傢伙到了現在都還站著,真是讓人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