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部見慣了小孩裝乖的模樣,但見慣了不代表有抵抗力,聲音不自覺就放鬆下來:「啊嗯,今天下午去哪兒了,這麼晚才回來?」
作為一個十二歲的國中生,居然在放學後不回家,也不告訴自己,玩到天黑才回家,沒有一點小孩子的自覺。
就算小孩的實力讓人放心,但心思過於單純,很容易被一些怪人欺騙,這個社會可是有各種各樣的危險的!
日向空不覺得今天的事情需要隱瞞,事無巨細講給對方聽,並著重強調了芥川慈郎的存在,表示自己很有分寸,不是到了叛逆期。
忽略掉讓日向空和慈郎少接觸的計劃還未實施就已失敗的事實,跡部沉吟幾秒:「你是說,幸村回立海大了?」
「尼醬也知道他嗎?」日向空話音一落就反應過來,「也對,那位幸村前輩是立海大網球部的部長,尼醬和他肯定會有交集。」
「幸村是真正站在國中網球界頂端的選手,只是可惜前段時間傳出生病住院的消息,據說是很棘手的病,很久沒有他的消息了。」跡部惋惜道。
他不是不能叫人去查,但這涉及別人的隱私,刨根問底不符合他的美學。
「不過,我相信幸村會重新回到網球場上,到時候一定要跟他好好打一場。」
以幸村對網球的執著,是不可能輕言放棄的,他必定會想盡一切辦法,繼續他的網球。
畢竟是個說出「網球就是我自己」這樣話的傢伙,不會被眼前的困難絆住腳步。
日向空突然對這個幸村前輩很感興趣了,因為被尼醬這樣在意,必定是一個很優秀的選手。
談話最終結束在跡部的一句「以後太晚回家一定要打個招呼」,不痛不癢。
對此跡部只能說,養弟弟和管理部員還是有很大不同的,一味懲罰什麼的完全不可取。
小空一直都是個聽話的孩子,認真跟他講他就會改正。
已經很晚了,跡部也不想再麻煩,打算在這裡住一晚。
這可把日向空高興壞了,一直都保持著情緒極度高昂的狀態,洗完澡後穿著定製的Q版活蝓圖案睡衣,期期艾艾詢問:「尼醬可以和我一起睡嗎?」
家裡的房間很多,甚至有一間準備齊全,一直有打掃,就是預備著跡部什麼時候會過來住。
提出這個要求日向空還有點羞澀,在家中他也都是一個人住,但出門在外,面對唯一的親人,不自覺就會多依賴一點,更何況這個人是自己最喜歡的尼醬。
跡部看見日向空的睡衣嘴角差點抽搐,為了在歐豆豆面前維持可靠尼醬形象才強行忍下。
「可以。」
好耶!
懷著激動的心情,日向空在溢滿了淡淡玫瑰香的床上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隔天早上,日向空吃完豐盛的早餐,喝完兩大杯的牛奶,和跡部一起去學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