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皺了皺小眉頭,又撇撇嘴:忍足前輩,這是在耍帥嗎?!
可惡,被他裝到了!
憑藉這一招,忍足接連搶下三分,再贏一球,這一局就結束了。
其實對付這一招很容易,不要打出高吊球就可以了。但偏偏對手又是忍足,在球場上就是走一步看十步的存在,往往回過神來時就已經落入了他預設的陷阱。
就像落在了隱蔽的蜘蛛網上,掙扎的動靜只會引出狩獵者。
其實日向空的感覺沒錯,跡部和忍足在掌控局勢這一點上很相似。和跡部打的時候,許是他強勢猛烈的進攻更讓人印象深刻,結果反而削弱了其他方面的感知。
日向空變得有些焦躁,也被激起了勝負欲。
不就是想讓他打出扣殺球麼,那就如前輩的願好了!
又一個發球打過來,兩人對拉了幾個來回,用不著忍足的刻意引導,日向空主動打出了扣殺。
但這一擊殺球卻不是扣殺版的「八卦—破山擊」。
在忍足動作之前,網球就以極快的速度打掉了他的球拍,然後再次躍起,第二次扣殺得分。
「邁向破滅的圓舞曲!」
這一球比他對戰日吉若的時候完善了很多,最顯著的變化就是控球力變得更加精準,時機的把握也有一定的進步。
除了知道內情的那幾個,所有人都經歷了從意外到震驚,再到理所當然的過程。
再怎麼說也是部長的歐豆豆,不奇怪,一點也不奇怪……才怪!
如果這是輕易能夠做到的事情,那他們這些經受了「邁向破滅的圓舞曲」一遍又一遍洗禮的人又算什麼?!
向日岳人永遠都是反應最大的那一個,一個月返跳到他們的部長大人面前:「跡部跡部,空醬用的你的招式誒?!」
「啊嗯,這不是顯而易見的麼。」跡部黑線。
宍戶插著腰,語氣也不怎麼平靜:「他已經學會這種技巧了嗎,跡部你……」
跡部驕傲含笑,眼神睥睨:「來冰帝之前,本大爺可沒有教導過小空這些技巧。」
跡部的時間一向安排得很緊湊,忙完之後總是很晚,兩個人能一起訓練的時間並不長,大多數時候都是和上衫森一起,或是獨自一個人。
要說教導,他還真沒有教過幾次,努力又有才能的小孩,怎麼能讓人不驕傲?
日吉沉默不言,目光冷淡犀利,但腦中卻不合時宜的閃過一個個想法。
跡部部長表面看上去還是一副華麗自信、目空一切的矜貴花孔雀樣子,但言語間充滿了炫耀好大兒的老父親感,總覺的有點崩人設……
啊,不能想了……
這群人之中,最清楚日向空實力的恐怕就是他了,此時看到也不算意外,只有胸中燃起的洶湧戰意。
在以下克上的同時不能被下克上!
「這麼短的時間竟然能做到這種地步,天賦還真是驚人!」鳳望著場上,「不知道忍足前輩要怎麼應對?」
